“啊。”
骑跨在弥拉德身上的女孩发出短促的惊呼。
可那女孩指尖涂着鲜艳亮片指甲油的手,并没有因为门口那个名为洛茛的闯入者而有哪怕一秒的停顿。
恰恰相反,她手上的力道似乎反而加重了。
女孩纤细的手指扣住弥拉德那裹着黑色手套的大手,执拗又强硬,把它带向自己胸前那最最保守的校服,也掩藏不住的宏伟起伏中。
等等…等等等等……
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洛茛因这悖德的画面而呆愣在原地,脑中一片乱麻。
心中纯洁的小小天使如此说到,“这里是办公室诶?真是不知检点!她现在就要摔门而去,去向校长向教育局举报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
天秤另一端的恶魔则连忙制止,“等,等等,洛茛,你自己趁着大家都不在一个人跑来办公室是为了什么呢?不也是奔着这种事来的?现在正是你期待的画面啊!反正你要到联系方式再让感情升温之后不也是会做这种事的吗!”
“我觉得应该直接参与进去。”
“你又是谁?”天使和恶魔问道。
“我是压抑的欲望。哎呀,终于有能出来放风的时间了…”
“…要看的话把门关上,真是的。超不懂事,这就是优等生吗?”
女孩看了她半晌,笑道,“站在门口当门神,超好笑的诶。”
“诶?哦,哦…好的…”
大脑仍在宕机,身体接管控制权,洛茛下意识顺从了对方荒谬的指令。
她踏进办公室,反手把门关好。
咔哒一声轻响,落锁声切断了与外界那学生们埋头苦读老师殷勤期待的正常世界的所有联系,将三人封锁在这密闭的小办公室里。
紧接着,洛茛又鬼使神差搬来椅子,端端正正坐了下来。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像是乖巧的小学生,正如饥似渴等待露天电影的上演。
可他们却没有继续下去。
弥拉德挣开了那女孩的手,女孩纤细的手指试图挽留,可最终还是抵不过成年男性的力量。他义正辞严,语速平缓,
“齐同学,我能理解青春期的少年少女躁动不安的心。这在生理学上是正常的现象,但这不代表你可以混淆现实与幻想,更不代表你可以将这种过剩的冲动,投射到你的老师身上。”
“我也绝不会也不能利用老师的身份,利用你暂时的迷茫,对你……”
“…对我怎么样?”
沉默的女孩突然出声打断,她微微俯下身,金色双马尾垂落在弥拉德的肩膀上,那熔金般炽烈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您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明明老师你也察觉到了我们的身体有超合拍的,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嘛,我在见到您的第一眼可就确信咯。”
“那个…”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弱小无助却依旧坚持试图维护公序良俗的声音,颤巍巍从他们身旁的椅子上传了过来。
洛茛举着右手,姿势标准得像在课堂上抢答问题…虽然她上次正经举手还是在小学。她平日写满自信的脸现在皱作一团,声音也有些发虚,
“齐思菲…同学?”
她咽了口唾沫,视线艰难从那团被挤压得变形的山岳上移开,
“有什么话能先从弥拉德老师身上下来再聊吗?这椅子看起来快散架了都……”
齐思菲有些意外,“嗯?真让人受宠若惊,大名鼎鼎的洛茛洛同学居然还记得我啊。”
洛茛在心里默默吐槽着,废话。作为全校通报批评名单上的常驻嘉宾,整个学校里如果不认识你齐思菲这样的人物,那才是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