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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然后大叔就那样一言不发,吻上来了哦!原本温柔的怀抱也变得像是要把我绞杀在怀中一样,像是不吻够就不放我走的超霸道拥吻了呢…嗯哼哼……”
嘴唇略有些红肿,琪丝菲尔用银叉生疏切割着盘中那块点缀着新鲜草莓的奶油蛋糕。
她们此刻正坐在一家超热门的甜品店外,享受着大战之后难得的下午茶时光。午后的阳光温暖而不灼人,洒在街道上,也洒在不远处,因为围观拳击赛而把街角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身上。
“莱安大哥!低下身,弥拉德阁下的肌肉走向…他要连续刺拳了!”阿诺尼的声音穿透了人群的喧嚣,满是焦急。
“犯规,犯规!禁止场外援助!身为绝对公平公正公开的圣者!我乔安娜决不允许此等作弊行为!”紧接着响起的是一道清脆又充满正义感的女声。
“弥拉德大哥哥!要加油啊!”孩童稚嫩的呐喊也夹杂其中。
“话说回来。”
琪丝菲尔没有理会不时发出惊人赞叹的人群,她只是盯着面前正襟危坐的巴风特,用叉子尖端戳了戳蛋糕上的草莓,以恰到好处的力道将其插起,
“现在想一想,当时那位偷偷快乐甜品姐妹花里的妹妹假面……就是俄波拉小姐你吧?”
眼神不时往人群围聚的方向瞟俄波拉被对方提到,浑身一激灵,而后果断摇头,
“那不是我。”
“真的不是吗?不思议之国鼎鼎有名的蛋糕大盗?和我之前那位小随从一样,都是黑发金眼,身形也差不太多呢…唉呀,真可惜,我还想和她交流一下被小矮个强行拉进那些乱七八糟设定里的滋味的。”
洛茛眨了眨眼,嘴里的蛋糕还没来得及吞下去,她话音含混,
“琪丝菲尔亲,你难道也是…?”
“嗯哼哼,我是窥窥刺激浴池姐妹花的妹妹浴袍哦。”
琪丝菲尔故作嫌弃模仿着希奥利塔的语调,
“哇这么羞耻的名字,那个小矮个是怎么叫出来的阿。”
“居然连你也是吗!咕……小希还跟我说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是独一无二的,特别的…是天下仅此一对的大副与二副姐妹花…顺带一提我是二副,理所当然是妹妹。”
“唉,喜欢将自己认定为姐姐,这可能也是从小到大被管束严重的后遗症吧。”琪丝菲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琪丝,我要吃草莓。”
“知道了,啊~”
琪丝菲尔将叉子上戳着的草莓送入镜子上多出来的空间转移魔法里,蛇信子转瞬即逝,将那草莓吞吃殆尽。
顺带一提。之前指到的坐在超热门甜品店外的“她们”。
仅仅是指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的俄波拉,洛茛与琪丝菲尔,还有一面映写魔镜。
而在她们邻桌,同样享受着下午茶的另一对身影,则完全是另一副光景。
“是吗…小希你明明也有十三个妹妹的呢,”
堤露埃拉歪着头,用银勺舀起一勺慕斯,看着坐在自己身前,面色不断变幻的希奥利塔,“可被管束得严,是你自己的问题吧?我觉得这种后遗症应该……”
“才…才不是……”
“嗯?”
“才不是羞耻的名字,你这毫无廉耻的妹妹浴袍!”
希奥利塔噶哦一声就转过身,从座位上窜起,一脚踩在椅子上,纤细的手指隔着桌子,直直指向邻桌满脸灿烂笑容的琪丝菲尔。
“给我尊重一点设定!不要在大众面前暴露我们的秘密身份啊!尤其是明明就坐在我身旁还故意大声说出来,是担心我听不到吗?”
“……”
坐在更远一桌的瑞尔梅洁尔神色自若,端起红茶,饮了一口。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远处那片喧嚣的人群,仿佛周围的一切吵闹与她无关。
在她面前,斐利安塔正用那双刚刚新生不久,还不太协调的细嫩双手,与一块草莓蛋糕做着艰苦卓绝的斗争。她手中银叉时而用力过猛,将蛋糕戳得稀烂,时而又找不到合适的角度,只能眼睁睁看着奶油滑落。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能把那块沾着奶油的蛋糕,在它彻底变成一摊无法辨认的马赛克糊糊前,送入自己嘴中。
“……”
“……”
“……”
希奥利塔悻悻坐回椅子,发泄一般用叉子狠狠蹂躏着面前的蛋糕。
三桌人,都慢慢安静了下来,各自吃着面前的甜点,望向挤挤攘攘的人群。
而某两位的声音也从中传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弥拉德你这混账,是不是觉得瞒着我和克洛伊,和魔物过激派勾搭非常有趣啊?”
“我没这个想法。但…我也不后悔瞒着你。说到底,你不也瞒着我,让克洛伊使用海神司祭的权力,调来湖水循环降雨吗?”
“那不还是在给你这臭小子造势!你以为我想和这些魔物同一条战线吗?”
人群之中。
弥拉德与莱安正赤裸着上半身,以莱安口中真正男人的姿态,用拳头互搏着。汗水顺着他们轮廓分明的肌肉线条滑落,每一次拳与肉的碰撞,都爆发出沉闷的声响。
“啊哈哈…真好吃啊。”
独自一人坐着的克洛伊将一块海盐柠檬蛋糕送入嘴中,发出了幸福的喟叹。
当然,在座的诸位目前都尚且不知道,这拳击赛将会持续整整一周的事实。
(第三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