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彬背靠在警车上,熟练地散烟点火。
火柴划亮的瞬间,映出他年轻帅气却带着几分疲惫的侧脸。
这是他专门从南元带过来的白沙烟,这烟虽然便宜,可是烟叶都是好东西,和后世的芙蓉王,和天下用的是同款烟叶。
马卫国是甘省金城人,平时抽惯了本地烟,接过白沙深吸一口,辣嗓的烟气直呼过瘾。
一口回魂,打了哆嗦地问:
“陈彬同志,看你年纪不大,这烟劲儿咋比我这抽了七八年的老烟枪还冲?”
陈彬吐出一缕青烟,烟雾在昏黄的路灯下袅袅散开。
扯了扯嘴角,玩笑道:“白沙劲大,能压住心里的事。”
马卫国咂摸了下嘴里的余味,笑了笑回应道:
“压事?我看是烧心。你这南方娃,心里能揣多大个事?”
“嘿,马卫国同志,你这还地域歧视。”
话音刚落,马卫国腰间的BB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他低头一看屏幕,脸色瞬间绷紧,刚才的轻松神色荡然无存。
“专案组急信!”他沉声道,转身快步走向不远处一个亮着微弱灯光的老旧电话亭。
陈彬看着他的背影,将还剩大半截的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夜风吹过,带着寒意,他拉紧了外套的领口。
心里清楚,短暂的休息结束了。
几分钟后,马卫国从电话亭大步返回,语气急促:
“白建军的桑塔纳,一个半小时前上了津门高速!指挥部让我们立刻跟上!”
陈彬眼神一凛,没有丝毫犹豫,拉开车门利落地坐进副驾驶。
引擎轰鸣声中,车子利落地调头,驶入夜色,朝着津门方向疾驰而去。
车上,马卫国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陈彬,津门不小,咱们这么跟过去,怎么个追法?大海捞针吗?”
陈彬靠在副驾驶座上,目光紧盯着前方道路,大脑飞速运转:
“白建军这次出门,目的性很强。他没带钱包,只带了BB机,说明他不是去漫无目的地瞎逛,而是有明确的接头人或目的地。
我推测,他很大可能是要去津门和某人会合。”
“津门到底有谁在啊?”马卫国喃喃一句,随后立马反应过来,“白晓玲!”
陈彬点了点头,立刻拿起车载电台的麦克风:
“专案组,我是陈彬。
我们现在正在前往津门的路上,目标车辆驶向津门方向。
请立即联系在津门执行任务的同志,特别是负责对白晓玲进行外围调查的小组,询问白晓玲目前的实时动向!”
“专案组收到,马上联系!”
几分钟后,电台里传来回复:“陈彬同志,津门小组反馈:目标白晓玲目前在其位于津门港务局家属院的家中,房屋内有灯光,尚未见人员外出。小组仍在原地监控。”
陈彬与马卫国对视一眼。
“专案组,”
陈彬再次拿起电台麦克风,语速平稳但透着紧迫,
“请立即指示津门监控小组,提高警戒级别,分成两批人,一批人继续蹲守走访白晓玲,另一批人在高速出口蹲守跟踪白建军的车辆。我们预计三个小时内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