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配合调查。”
老板无奈,只得把院子里现有的七八个员工都叫了过来。
经过逐一比对,结果出人意料——没有一个员工的鞋码或鞋底花纹与现场的38码脚印相符。
老板见状,明显松了口气,腰杆似乎都挺直了些,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委屈:“你看,公安同志,我说了吧?真不是我们店里自己的人偷东西!这肯定是外来的贼溜进来的!”
陈彬眉头微蹙,这个结果确实有些意外。
但他没有轻易下结论,目光再次扫过房间和那双孤零零的38码脚印,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他转向203房的客人,语气平静却带着洞察一切的锐利,突然问道:
“你昨晚,是不是叫了特服?”
客人气愤的神情,闻听此言,脸色唰地一下白了,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来,下意识地看向老板。
陈彬盯着他,加重了语气:“说实话!这事瞒不住,一查就知道!”
在陈彬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客人最终顶不住压力,颓然地点了点头,低声道:“是……是叫了一个……”
陈彬的目光立刻转向老板,眼神意味深长,充满了审视和追问。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张起来。
老板刚刚放松的表情再次僵住,冷汗似乎又从额头渗了出来。
“现在,你怎么解释?”
老板被这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努力想挤出惯常的谄笑,却显得异常勉强:
“呃…这个…公安同志,您听我解释…客人有时候确实会…会有些特殊要求,我们开门做生意的,也…也不好完全拒绝…但这跟丢东西肯定没关系!绝对是有人趁机捣乱!”
他的辩解苍白无力,眼神闪烁,不敢与陈彬对视太久。
陈彬没有立刻驳斥他:“先把这脚印的事说清楚。既然不是你们现有员工的,那这脚印是谁的?昨晚进入这个房间提供特服的人,穿的什么鞋?”
老板支支吾吾,眼神飘忽:“这…这我哪记得清啊…来来往往的人…”
“记不清?”陈彬语气加重,“你记不清,总会有人记得清,等东城分局的人来了,你进去了再好好解释也不迟。”
“叫强哥是吧,看来你这宾馆的问题,不止是丢东西那么简单。
管理混乱,容留MY,现在还可能牵扯到系列盗窃,甚至更严重的罪行。
白晓娟在这里工作过,她的失踪,你真的觉得和你这宾馆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老板的脸色彻底白了,汗如雨下,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圆滑的辩解之词。
陈彬对孙振涛和林向阳示意:“孙哥,你联系东城分局的同志,先把这些失窃报案和容留卖淫的情况移交过去,让他们依法处理。向阳,你继续统计所有失窃旅客的详细信息和损失清单。”
他最后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老板,冷冷道:
“至于悦来宾馆本身,以及它可能和白晓娟失踪案、乃至其他更严重案件的关联,这需要我们深入调查。
强哥,请你和我们回局里,好好回忆一下,你这宾馆里,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老板双腿一软,颤颤巍巍解释道:
“我说......我说......我真的没有组织MY,是白晓娟......是白晓娟带的头,是她先MY,特服也只是她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