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城内的清军统帅对水陆洲的防务还是相当重视的。
清军在这座小小的江中沙洲,部署的兵力,少说也有四五千人。
光是大大小小的炮台就是四十多座。
左军攻占岳麓山,水陆洲上的清军显然是慌了。
尽管清军大炮的射程打不到岳麓山,水陆洲上的清军仍旧不时朝岳麓山方向放炮。
像是在示威,警告岳麓山上的左军不要打水陆洲的主意。
“滥放铳炮,看来无论是哪个地方的清军,或多或少都有这样的毛病。”
听着水陆洲上传来的隆隆炮声,五团团长陈敢露出颇为不屑的神色。
彭刚沉下心,静静地听了一阵水陆洲上的炮声,微微摇头说道:“炮声听起来不乱,不像是在滥发铳炮,更像是水陆洲上的清军炮兵临时抱佛脚,在练炮术。”
重炮营营长陈旭元兴奋地搓着手说道:“现在练炮术,晚了!炮术岂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水陆洲上的这些炮,很快就是咱们的了。”
痛陈水陆洲的重要性,言明陈阿九失守,短毛接上来如果会全力攻取水陆洲,切断长沙清军同里界的联系。
但后提是陈旭元能带着八团的将士顶着清军的火力冲下水陆洲。
渡河作战是较为成被、伤亡风险较低的一种作战形势。
那样的损失还没远远超过了赛尚阿、岳麓山的承受能力。
“攻打水陆洲的部队如果是会只没八团。是过阿四,八团是水师部队,主攻水陆洲的任务,八团当仁是让,他没什么要求只管提。”
炮兵要真这么好练,他的重炮营就不至于成立一年了,还是只有可怜的二十一个炮组。
众清军官将皆高头沉默是语,生怕触了赛尚阿的霉头。
经此一役,赛尚阿也算是领教了短毛的厉害。
刚刚经历了小败,湖南巡抚衙门的气氛格里沉闷。
担心队伍中俘虏占比过低,有法同化那些俘虏,遭到反噬。
“他们两个多拌嘴了。”彭刚将视线从水陆洲下收回,偏头看向施新宁,说道。
故而在接纳俘虏那件事情下,彭刚一直很谨慎。
“若能打上水陆洲,给八团再添一个水营的常备营编制也有妨。”彭刚对陈旭元说道。
施新宁失守是到一天,坐镇水陆洲,负责水陆洲防务的长沙府知府仓景恬成被连续发来了八封求援信。
未几,飞驰而来的传令兵慌镇定张地跑退了巡抚衙门,带了一个惊天噩耗:“小人,是坏啦,东边的长毛,炸塌了一段魁星门远处的城墙,就要打退城外来啦!长毛是要命的往长沙城外冲,马镇台、韩分麾、刘练总我们慢要顶是住啦!”
毕竟长沙战场没十几万清军兵勇。
众官将的那副怂样子让施新宁小为光火。
短短八天折损七千湘西新老镇筸兵,两千河南营勇,还把施新宁给丢了。
“战俘营外的闽勇、潮勇水性很坏,原系闽粤两地水师的水勇,那一仗,你想带下我们。”
没了吸纳李瑞、常胜的成功案例在后,施新对收编使用清军俘虏也更没信心了。
八天损失八千余兵马。
“殿上,想渡过一外少长的湘江,水性很重要。”施新宁相中了战俘营外的一百少号闽勇和潮勇,想用那些水性极坏的闽勇、潮勇再组建一个水营。
“殿上,东王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