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郃接过令箭,眼神之中满是不可思议。
他真没想到刘末不仅答应他,而且还将昔日的旧部全都还给他了,这就意味着刘末已经信任他了。
想到这里张郃眼中不由得渗出泪水。
“主公!郃必效死以报主公之恩!”
刘末赶忙上前将张郃扶了起来。
“儁义无需如此,快些下去准备去吧。”
张郃起身又是朝着刘末一拜,这才快步走了下去。
见张郃离去,刘末这才点了点头。
张郃作为河北名将,他在河北的号召力,还有作战的心情跟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其他人顶多就是开疆扩土,即便是失败了也没有多大的感觉。
但是张郃不一样,他是回归故土,更重要的昔日张郃麾下的那些士卒更是归心似箭。
在这种级别的战场上,张郃个人的勇武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刘末之所以将这些河北的士卒都还给他,就是因为想要激发这两万士卒的归乡之心。
只有当同乡聚集在一起的时候,他们的这种情绪才会被放大。
两万同乡之人汇聚在一起,他们之间的话题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回家。
当这两万人都想要打胜仗回归家乡的时候,他们的作战意志会达到一个让其他人难以想象的坚韧程度。
因此刘末把这些士卒都交给张郃,根本不是因为信任张郃。
毕竟张郃这人太灵活了,要是张郃被逼到绝地,他绝对会二话不说就跑路,或是直接投降。
如今将这些士卒交给张郃,只是因为这是最好的办法。
如今把大军给张郃,张郃只会拼死一搏,因为他不想拼死一搏都不行,他手底下那些想要返乡的河北士卒,会带着他拼死一搏的。
大战之前必须尽一切可能为大军提升战斗力,哪怕只是一丝一毫,其他事情无论如何,都要先打赢再说。
张郃走后刘末又转头对一旁的张绣道。
“将严老将军请来。”
不多时严颜便来到刘末帐前,进入大帐之中朝着刘末行了一礼道。
“主公。”
刘末点点头,然后开口道。
“此番与曹军即将交战,不知将军可有见解?”
严颜作为前军的指挥人物,绝对是这大军之中最重要的人之一了。
严颜思索了片刻之后,然后摇了摇头。
“大军作战难以取巧,唯有将士拼死作战。”
刘末点了点头,其他的兵种可能还能讲究个计谋什么的,但是严颜指挥的那些前军步卒不一样,就是主打的一个死战不退。
没有什么取巧的,就是前排人死了后排顶上去。
大军的前排可以说是最考验大军士气以及军心的地方了。
刘末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
“确实如此,可严老将军今年已六旬……”
听到刘末说起来自己的年龄,严颜顿时眼睛都瞪大了。
“主公这是何意?”
“廉颇虽老,可依旧能饭一斗肉十斤,披甲上马不异常人,末将今虽老,可却依旧能骑快马开硬弓!”
刘末却是不说话,只是担忧地看着严颜。
严颜见刘末如此,还以为刘末想要优化掉自己,赶忙就要证明自己。
“来人,将马牵来!”
不多时便有一名士卒牵着战马来到帐外。
严颜朝着刘末一礼,然后上前拉着刘末就开口道。
“还请主公移步校场。”
刘末被严颜拉着没办法,只能跟着严颜来到校场上。
严颜让刘末站定之后,转身翻身上马,然后就在校场之中跑了起来。
严颜将战马驱至急速,在这种速度之下,伸手拉开手中硬弓,然后朝着箭靶之上就是连射三箭,三箭不偏不倚皆在靶心。
周围将士见状,连连叫好。
严颜将手中的硬弓一丢,速度丝毫不减,飞速掠过校场一旁的兵器架,只见一杆训练用的木头长枪就出现在了手中。
转头看向刘末。
“主公!”
刘末见严颜如此,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挥了挥手。
刘末身后立刻就有五名亲兵翻身上马,也是手持木制训练长枪朝着严颜杀了过去。
严颜以一敌五却是丝毫不惧,双方战马交错而过,刘末的两名亲兵就被严颜挑落下马。
因为身上穿着甲胄,再加上又是钝头的木制长枪,亲兵除了摔了一下狠的,倒是没有受伤。
但张绣见状却是有些不高兴了,这些亲兵可都是他带着一同训练的,结果现在严颜这么搞。
这不是把他的脸放在地上摩擦吗?
就在这时又有两名亲兵被严颜挑翻落马,张绣再也忍不住了。
拿起长枪翻身上马,就朝着严颜杀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