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玩不起是不是?都被打成这样了,你还不认输啊?
不过秦风也看出来是什么情况了,这位岳父大人是死要面子。
在这么多手下面前,被自己这种屈辱的方式戏耍了一顿,他能咽得下这口气才怪。
“废话少说,你也向我攻一招看看。”今日你小子要么打死我,要么看在幽若的份上给老夫一个面子。
他现在只是想要一个台阶下来而已,不然的话,在手下面前太丢脸了。
“岳父大人执意如此,那小婿……便献丑了。”
秦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手掐剑诀,并指如剑,随意朝着雄霸身侧十几丈外一处空地凌空一点。
“七星剑决,天枢剑气!”
一点炽白锐光自指尖迸发,撕裂空气,发出尖锐鸣啸,擦着雄霸左耳鬓角激射而过,几缕被剑气斩断的发丝悄然飘落。
在雄霸身后的天空中轰然炸裂,发出爆炸之声,这一击威力,完全不输给他刚刚施展出的三分归元气了。
这仅仅是个开始,秦风手指如抚琴,如疾书,在空中划出道道无形剑气。
“天玑!”“天璇!”“天权!”
赤红、湛蓝、土黄三道色泽各异、属性迥然的剑气几乎不分先后地飚射而出!
赤红剑气贴着他右肩衣袍掠过,留下一道焦痕;湛蓝剑气带着细微电弧,擦过其左肋,土黄剑气则沉重掠过脚边地面,犁开一道浅沟。
但这远未停止!
“玉衡!”“开阳!”
青白剑气带着刺骨寒意擦过雄霸头顶,让他头皮发麻;紧随其后的橙红剑气则灼热逼人,贴着他胸前襟口飞过,锦袍瞬间卷曲焦黑。
七星剑气,并非一发即止。
最后一道剑气方才掠过,秦风指尖光芒再绽。
第二波、第三波……同样属性各异,同样凌厉无匹的剑气已如狂风暴雨,又如连环劲弩,自其指尖倾泻而出!
嗤嗤嗤嗤——!
剑气破空之声瞬间连成一片,密集得如同疾雨打芭蕉,更似夺命机关枪在疯狂扫射!
赤、白、蓝、黄、青、橙……各色光华交织成一片致命而绚烂的光网,将雄霸身后方圆十几丈的天空彻底笼罩!
雄霸僵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不敢动!真的不敢动啊!
那密密麻麻、毫无间隙、属性变幻莫测的剑气洪流,已然构成了一座移动的死亡囚笼。
他害怕自己有任何细微的闪避动作,都可能直接被送入下一道剑气的轨迹之中。
他只能凭借绝顶高手的本能,将身体紧绷到极限,心中祈祷这小子别射中自己,此时此刻,雄霸感觉自己已经如坠冰窖。
冷汗,早已湿透重衣。
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这位枭雄的心脏。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气息,如此密集,如此贴近,如此……不容抗拒。
这并非一招定胜负的磅礴碾压,而是一种更令人绝望的、精细到毫厘的绝对控制与戏耍!对方仿佛在用它首雕刻他身形的轮廓,而刀刃始终紧贴皮肤。
剑气如虹,剑如长河!传说中剑宗的万剑归宗也不过如此吧!
其实秦风现在的七星剑气远超原版,因为这其中还融入了三绝武功,金刚不坏神功,北冥真气,是自己攻击手段的大成之作。
终于,在不知多少波剑气洗礼之后,秦风指尖光芒一敛,漫天剑影骤然消失,但天空中却依然传来一阵阵爆炸之声,被染的五彩绚丽。
此刻,时间仿佛重新开始流动。
“岳父大人,七星剑诀粗浅,无形剑气把控未尽圆满,险些失了分寸,还望海涵。
不知……小婿这攻伐之术,可还入得眼?是否还需再演练两招?”秦风说道。
你要是说还没看够,那我还有一招七剑合一,你丫头还有一张七星剑轮转,机关枪一样的剑气还没用呢!
雄霸闻言,身体微微一晃,喉咙滚动,看着秦风那淡然的表情,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模样,一股极致屈辱、后怕与无力,如洪流一般,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骄傲与强撑。
去他妈的雄霸天下!
半晌,雄霸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嘶哑低沉,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