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海棠点了点头,带着失魂落魄的归海一刀离开了。
“这小子也是悲剧啊,母亲居然杀了他父亲。”幽若说道。
“不关我们事,过过过,走吧,今天晚上就去找曹公公。”秦风说道。
“幽若计划是这样的,我们先将它引出来,然后以你我二人联手,速败他不难,关键是要在他反应过来、发出求救信号或拼命之前,以雷霆手段制住他。
然后……就用九阴真经的摄魂大法,配合我这些日子参悟吸功大法所得的些许精神干扰技巧,从他脑中挖出《天罡童子功》的完整心法。”秦风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幽若听得仔细,补充道:“摄魂大法对心智坚定、内力高深者效果有限,曹正淳恐怕不易成功。”
“所以要先重创其心神。”秦风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交手时,我会故意用言语刺激他,点破他与朱无视的争斗,提及他暗中做的某些亏心事,甚至……可以暗示他,朱无视已经知道第三颗天香豆蔻的下落,并正在行动。
等他心神震动,露出破绽的瞬间,你我合力,以最强精神秘法冲击,务求一击奏效。
即便不能完全控制,也能让他陷入短暂浑噩,足够我们问出想要的东西。”
“好!就这么办!”幽若跃跃欲试。
两人又仔细推敲了行动细节,包括撤离路线、可能遇到的意外及应对方案,直至觉得万无一失。
是夜,月黑风高。
两道融入夜色的黑影,如鬼魅般掠过京城屋脊,悄无声息地靠近了东厂所在。
东厂衙门占地广阔,守卫森严,明哨暗桩无数。
但对于已将风神腿练至化境的秦风和幽若来说,潜入并非难事。
两人并未深入核心区域,而是在一处存放杂物的偏院附近,制造了小小的“意外”——以隔空掌力震断了支撑马棚的一根柱子,引起马匹惊嘶;同时,幽若用石子打翻了附近的一处灯笼,引燃了堆放的少量草料。
火光乍起,马匹嘶鸣,顿时惊动了附近的大量的东厂守卫。
“走水了!”
“马惊了!快来人!”
“快去禀报督主。”
秦风与幽若对视一眼,身形毫不停留,按照预先探查好的路线,迅速撤离东厂范围,来到西苑通往城外的一处林间小道旁,隐伏下来。
约莫半个时辰后,一顶不起眼的小轿,在四名脚步轻捷的轿夫抬扶下,悄无声息地从小道行来,轿子前后,各有两名气息沉稳的带刀护卫。
“来了。”秦风传音入密。
待小轿行至树林最茂密处,秦风与幽若同时出手!
秦风屈指一弹,数道凝练的先天真气无声射出,精准地击中前后四名护卫的昏睡穴。那四名护卫虽是一流好手,但在秦风蓄意偷袭之下,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倒地。
几乎同时,幽若身影如风,瞬间出现在轿前,玉腿连环踢出,腿风凌厉如刀,直袭轿帘!
“哼!何方鼠辈,敢惊扰本督主!”轿中传出一声阴柔尖利的怒喝。
“嘭!”
轿顶炸开,一道身穿暗红色宦官常服的身影冲天而起,正是东厂督主曹正淳!他面容白皙,典型的太监脸,看起来不过六十许人,一双细长的眼睛精光闪烁,此刻满是怒意。
幽若的腿风尽数被一道骤然浮现的淡金色气墙挡下,发出“噗噗”闷响,曹正淳身在空中,袖袍一挥,一股至阳至刚的掌力已拍向幽若,气势逼人。
这一次是为了引着老家伙出来,所以幽若上来并没有用全力,不然的话凭曹正淳的后天罡气可挡不了!
幽若风神腿施展,身形如柳絮飘飞,轻松避开掌力,落在数丈之外。
“曹阉狗!你好啊,还记得十五年前被你构陷抄家的江南林家吗?
今日,林氏遗孤,特来取你狗命,以祭家人在天之灵!”幽若一脸坏笑地说道。
当然了,这个什么林家压根不存在,只是祖奶奶编造出来的而已。
曹正淳落在地上,目光阴冷地扫过倒地的护卫和面前蒙面的幽若(秦风仍隐在暗处),又瞥了一眼远处隐约可见的东厂方向火光,心下顿时明了——调虎离山,专为等他!
“林家?什么东西?”曹正淳脑中急转,他害过的人家太多,一时对不上号,但对方武功奇高,绝非寻常遗孤。
还敢直呼他“阉狗”,不管了,先拿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