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会到洪荒魔龙犬的强悍,终于有人扛不住压力,选择默默抽身退走。
然而有人离开,剩下来的人压力无疑变得更大。
“该死!”
察觉到这一点时,那名仅有的一元涅槃境脸色铁青不已,短暂犹豫过后也知晓事不可为,当机立断转身逃离。
其他人也不再犹豫,纷纷停下攻势朝各个方向遁走。
“早就让你们离开,结果非要出现折损后才清醒。”
叶玄摇了摇头,随后缓缓站起身望向那浑身散发着凶悍气息的巨型妖兽。
与此同时,洪荒魔龙犬也适时转过头来。
“碍事的家伙都已经离开了,接下来你也给我把路让开吧!”
叶玄身形闪烁,几乎没有半点征兆地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洪荒魔龙犬正上方,抡起天鳄骨枪捅来。
“吼!”洪荒魔龙犬厉吼一声,口中凝聚能量咬来。
长枪破空,瞬间点在那倾泻而来的能量光球上,其中同样爆发出惊人的罡气,骤然引发恐怖冲击。
“杀!”叶玄回枪再次刺出,精准地落在洪荒魔龙犬最为脆弱的地方。
那蕴含着法力真元的攻击,不断轰炸着这头妖兽的躯体。
洪荒魔龙犬固然凶悍,但毕竟生机早已流失,根本无法支撑太过长久激烈的战斗,每一次冲击都会使其疯狂颤抖。
终于!
面对着那近乎源源不断的枪影轰炸,洪荒魔龙犬的残躯终于是达到了极限,庞大身躯轰然倒地,再也无法重新站起。
只见其矫健身躯突然间爆裂开来,裸露出灰白色肉块,而原本应该蕴含在躯体中的鲜血,此时早已经不复存在。
仿佛许久之前就已经彻底化为腐朽,被岁月所消磨干净。
“可惜,这一身精华也都消散得差不多,否则倒是能用来培育灵兽和灵虫。”
望着那轰然倒地的庞大妖兽,叶玄也停下动作,颇为遗憾地摇了摇头。
躯体中的血脉之力已经流逝大半,仅剩下来的些许,作用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话别这么说,你之前得到的那杆天鳄骨枪内,还留有远古天鳄的残魂,需要远古血脉来唤醒,这洪荒魔龙犬体内也拥有龙之血脉,正好能用来作为召唤媒介!”
战斗结束后,天妖貂这才闪现而出,轻声开口道。
叶玄却轻轻摇头,“不必了,即便通过龙之血脉召唤出远古天鳄,所能发挥出的战斗力依旧有限,甚至可能都不如我,与其白白浪费,倒不如留下来给小黑。”
小黑,也就是暗魔邪神虎潜力还不错,但与这些远古妖兽比起来肯定是不如的。
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提升一下其血脉潜力。
“那倒也是,”天妖貂顿时认同地点点头,“你那头蠢虎毕竟来自一个弱小的世界,血脉潜力太弱,是应该好好增强一下。”
既然做出决定,叶玄自然也不会继续浪费时间。
将天鳄骨枪收起,缓步来到洪荒魔龙犬的尸体庞,猛然间一拳递出,直接将其体内一根灰白色骨头砸断。
掌心贴上去,随后骤然爆发出一股惊人吸力,开始吸扯起洪荒魔龙犬的远古血脉之力。
“嗡嗡嗡!”
骤然间,洪荒魔龙犬的尸体开始轻颤,森森白骨中,一缕缕黑色丝线凭空出现,并且开始沿着骨骼攀爬而上。
短短十余息功夫,这些黑色丝线便逐渐凝聚,最终化作一团黑色血液,从骨头中渗透出来。
“这就是远古龙之血脉吗?当真不俗!”
感受着黑色血团中传递出来的浓郁波动,叶玄眼中也不禁闪过一抹异色。
隐约之间,还能听到里面似乎传出暴躁的龙吟犬吠声。
这还是十不存一的血脉力量,倘若这头洪荒魔龙犬还处于全盛时期,真不知道会有多么强大。
好歹也是守护宗派的妖兽,哪怕八极宗仅仅只是护法宗派,其底蕴却依旧不容小觑。
“别发呆了,赶紧将这远古血脉收起来,免得灵性大量流失。”天妖貂提醒道。
叶玄点点头,连忙将这团黑色血液装进玉瓶当中,足足用了三个玉瓶才装下。
为防止灵性流逝,叶玄还不忘在瓶口贴上一张封锁灵性的符箓。
昨晚这一切,才将玉瓶收起。
至于那洪荒魔龙犬的尸体,倒是在远古血脉被抽离之后,开始缓慢萎缩,全然再无半点灵光。
见状叶玄指尖轻弹,便是一把火将其少了个干净。
这头魔龙犬哪怕死后也不忘使命,依旧在八极宗前尽忠职守,着实令人佩服,因此叶玄能做的,便是将其葬在这片土地之上。
“接下来便是八极宗传承了!”
得到洪荒魔龙犬的远古血脉,叶玄内心颇为满意,当即迈步走向那位于石林中央的殿宇。
一拳递出,那巨型门户也是被激起的法力拳头震碎。
叶玄迅速进入其中。
殿宇内部比想象中更为辽阔,一条条走廊交错纵横,给人一种深处于迷宫中的感觉。
两侧石壁上没有太多图案,但无处不显露着岁月的沧桑。
叶玄没有停留,随意选中一条走廊前进,期间经过的石屋都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物品残留。
“这也太干净了,却又不像被人搜刮过的样子,难不成八极宗没有留下任何东西吗?”
望着这般空旷环境,天妖貂忍不住做出猜测。
叶玄早有准备,倒也没有太过急躁,而是轻笑着回应,“先别着急啊,说不定好东西都在主殿呢?”
“倒也是!”
天妖貂轻轻点头,紧接着重新恢复正经。
对他来说,有没有传承都不重要,毕竟都无法与能让他起死回生的生死转轮丹相比。
没有什么值得停留的东西,叶玄目的明确地穿过走廊,最终来到主殿。
殿内一如既往的空旷,唯有一根石墩立在殿宇中心。
见到这儿,叶玄顿时挑了挑眉梢,“喏,那不就是吗?”
嘴上这么说着,身形已经来到石墩面前。
这座石墩不算雄伟,只是静静矗立在此地,但却给人一种无法撼动的感觉。
而在这石墩上,也只留有三个印记。
分别是掌印、拳印以及黑色小洞,显然是由手指捅出来的,隐隐还有奇异波动从中流淌而出。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