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不愧是能够在乱世之中,活的比谁都滋润的人。
这么一说不仅可以彰显刘末的地位,而且自己也不算是说瞎话。
既不得罪群臣,也不得罪刘末,圆润的很。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跑入大殿之内,手中拿着一封信件,上前来递给了刘末,刘末接过之后,原本还笑着的面容逐渐严肃起来。
“赵韪反攻益州,已与刘璋部将吴懿交战半月。”
吴懿刘末自然是认识的,他的妹妹就是历史上刘备的老婆。
但最让刘末在意的是吴懿的出身,吴懿可不是益州人,他是兖州人。
而益州在大汉西边,其他的州郡大部分都在益州之东。
因此益州称呼其他地方来的人,统称为东州。
是的,吴懿就是东州一系的人,刘璋用吴懿去抵挡赵韪,绝对可以说是一步明智之选。
因为东州兵跟他是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赵韪这一次造反打出的旗号就是动东州之人作恶多端,顺天罚罪。
因此只有东州一派的人会尽心竭力去抵抗赵韪了。
两军如今已经打了半月有余,现在刘末也该动一下了。
刘末拿起竹简,然后开口道。
“刘焉刘璋父子,尽宠奸佞,不纳忠言,当迎立新主,使益州百姓,免遭劫难!”
“传我令,出兵益州!”
刚才还笑呵呵的众人听到刘末这么说之后,一个个反应也是极为迅速。
顿时就开始撰写檄文,传令各军准备开拔。
还有快马先行一步朝着汉中去了,让汉中的大军先打葭萌关。
战争早就进行过无数次了,这些人应付起来堪称轻车熟路。
不过半晌一篇檄文便已经写好了。
其中不仅将刘璋贬的一文不值,还顺路将刘诞夸赞了起来。
言明刘诞才是益州之主,刘璋不过僭越罢了。
将所有的东西全都搞好了之后,刘末便开始动身前往汉中。
其实大军早就已经调集的差不多了,根本不需要刘末就可以开始动手。
当刘末刚走到陈仓的时候,两军就已经开始交战了。
葭萌关的守将,正是张任。
张任的出身其实并不高,但却有勇武,而且屡立战功因此被提拔。
刘璋虽然想要大权在握,但也不是傻子。
他也知道这葭萌关关系到益州的安危,因此这才让真正有能力的人来驻守此地,这便是张任了。
张任知道刘末图谋益州,因此在葭萌关之中储备大量军械、粮草,葭萌关就算是被围攻,张任也能坚守。
而刘末这边担任主攻的不是别人,正是法正。
因为法正就是从益州出来的,他对于益州各个关卡来说也都是极为熟悉。
兵法有云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而刘末这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也就是法正了。
与法正一同破关的还有阎行,调动凉州以及天水还有陇西四郡物资的则是李儒。
阎行自从入了刘末麾下之后,一直没有什么功劳,因此刘末特意下令,让阎行带着大军赶来汉中。
阎行对此极为感激,带着自己的亲兵就跑来了。
这些都是雍凉的骨干,如果半年前的话,刘末还真不敢让他们跑来汉中。
但如今雍凉彻底平定,羌人也都已经抚平,就算是有残余的势力,也根本翻不起来浪花来,因此刘末这才敢放心调动。
…………
葭萌关之外的大军军营之中,法正看着面前的舆图。
这图正是张松所绘制的地形图,葭萌关附近的地形堪称一目了然。
但越看法正越是皱起眉头,这地方确实是太险要了。
葭萌关处在交通要道之上,也是嘉陵江与白龙江会合之处。
从陆路走的话,上通汉中,下至成都,要是顺嘉陵江而下,可以到达巴西的重镇阆中。
这地方的位置非常重要,是兵家必守之地。
可以说是峰连玉垒,地接锦城,襟剑阁而带葭萌,踞嘉陵而枕白水,诚天设之雄也。
而且与函谷关不同的是,在葭萌关前关后皆是一条蜿蜒小道。
也就是说无论是从哪一面来攻,都是极难攻破的。
法正先是试探性的让甲士破关,结果还不等甲士到关下,张任便让大军居高临下乱箭齐发。
大军根本到不了城下就被射退,法正只能无奈下令撤军。
若是硬要往前顶的话,也能顶上去,但是问题是这么干的话,损失会大到无法接受,而且能不能攻下来葭萌关还得两说呢。
法正苦思了一番之后,便想要让人找一条小道,绕过葭萌关,然后给葭萌关来一个两面夹击。
但是等到真正的绕过去了之后,法正才发现根本不可行。
关后的道路根本无法容纳大军并排,顶多也就是三四个人并排的路,最窄的地方甚至于只能容纳两人并排。
张任命令大军用弓箭以及各种守城器械,将关前的大军击退,然后带领大军出关将关后的大军击退。
法正两度受挫之下,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在关外与张任对峙。
每天看着面前的舆图,想要琢磨出来怎么去攻城。
就在法正苦思的时候,一名哨骑跑入了大帐之中,朝着法正行了一礼,然后开口道。
“将军,主公已至营外十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