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停顿了一下，看向带完路就打算离开的克莱恩：“或许你不需要急着离开，这里是每个人心中的城市，虽然从世界各地都能进来，但对‘观众’途径之外的非凡者而言，是一个难得的旅游胜地。”
因为路明非是通过鲍利·德尔劳的精神定位直接来到的这座教堂，所以他没有看到外界那些哥特式的建筑，以及象征着“兽欲”的、穿着人类绅士、小姐服饰的兽人们，反倒是通过面具过来的克莱恩瞥了几眼，于是点头道：
“那我四处逛逛。”
他将时间和空间都留给了赫密斯和路明非，自行走出教堂。
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在两人的视野当中，路明非才眯起眼睛：“你似乎在刻意拖延克莱恩的时间？不让他回到现实。”
“没错，这是一份跨越百年的委托。”赫密斯坦然承认，“早在那孩子诞生之前，就有人预言到了‘诡秘之主’候选人的出现，委托我在他晋升半神的时候，一定要将他带到‘龙’的面前。当时我还以为所谓的‘龙’是指序列2及以上的‘观众’。”
“但在去年下旬，我才明白所谓的‘龙’只有一个。”
“我。”路明非淡然地接过话题，按照和克莱恩的约定，没有尝试攻破赫密斯的‘心灵岛屿’，只好皱眉问：“委托人是谁？”
“罗塞尔·古斯塔夫。”
“理由呢？”
“不知道。”赫密斯摇了摇头，“当时的祂已经晋升为‘黑皇帝’，我又有什么资格质问一位君临现实的神明呢？从第二纪到第五纪，我似乎总是遇到这种情况。”
众神的信使么？路明非再度确定了克莱恩对于赫密斯（Hermes）这个名字的猜测，暂时决定跳过这个话题，转而问道：
“所以，你要亲自见我的原因呢？也是为了委托或者传信？”
“哈哈，那倒不是。”赫密斯露出轻松的笑容，“只是我预感到你晋升‘织梦人’之后，会将主意打到我身上而已。”
毕竟，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赫密斯知名度更高的神秘学大师了，只要是个非凡者就需要学习赫密斯语，甚至普通大学都有现代赫密斯语课程，只要路明非知道祂是“观众”途径的序列2，那就会将目标锁定在赫密斯身上。
偏偏，赫密斯和“心理炼金会”有不少牵扯，让路明非很确定祂就是“观众”途径的序列2，也就是下一步晋升所需的“洞察者”非凡特性。
“为了避免遭遇永无止境的狩猎，所以我提前收集了一些有关其他‘洞察者’的信息。”赫密斯果断出卖了其他“洞察者”，并建议路明非去狩猎它们：
“这世界上还留存着三条古龙，我只知道其中两条——艾瑞霍格、厄德法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