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姐姐她不是坏人。”
“……”这一句话直接将路明非和贝尔纳黛都打沉默了，尤其是后者，觉得这个蠢蛋弟弟开口之后，就算自己的初衷是好的，都要被他抹得比煤炭还黑，于是笑容僵硬地将博诺瓦推到一旁：
“行了，一边玩去。”
大人说话小孩少插嘴，虽然博诺瓦也老大不小了，但这个行事作风还真是让人头疼。贝尔纳黛有些苦恼地揉了揉额角，示意路明非站在这里继续交谈未免有些太过失礼，于是三人转移到休息室，重新落座之后才续上话题：
“好吧，我老实交代。”
“早这么做不就好了，人与人之间还是要多一点真诚。”
“是你对我应该多一点真诚才对吧？”贝尔纳黛也不叫叔叔了，没好气地抱着胳膊，“是谁当初一见面就谎话连篇？”
“你不是也一样？”路明非回怼，虽然觉得自己很可能玩不过这个大龄侄女，但在气势上绝对不能输，向后靠在沙发上，语气轻松地问：
“这次又要做什么？甚至把博诺瓦都拽过来给我打工了？”
“首先，博诺瓦不是我拽过来的，他只是有一个报废人偶存放在圣希尔兰教堂。”贝尔纳黛解释说，“原本应该永远报废下去，但因为你的缘故，这具人偶中的模拟人格被唤醒了。你真应该看看霍拉米克·海顿大主教当时的表情，精彩极了。”
“我唤醒的？”路明非又看向博诺瓦，“你能确定吗？”
“不能。”博诺瓦老实回答。虽然这种坦诚很可能会被贝尔纳黛教训，但他的品格不允许自己撒谎，所以就算姐姐要教训他也没问题，立正挨打这种事情从小他就习惯了。
可出乎博诺瓦意料的是，贝尔纳黛对此没有丝毫表示。甚至从她微张的口型来看，似乎也打算给出“不能”的回复，在被抢话之后直接默认了这个答案，继续解释道：
“是的，除了‘占卜’没有得到结果之外，我没有丝毫证据能够表明博诺瓦这具人偶的苏醒与你有关……”
“我猜后面还有个‘但是’。”路明非没忍住嘴贱。
“……”贝尔纳黛不想配合贱人叔叔，选择硬生生将那个单词咽了回去，换了种说法：“举个例子，‘非凡特性聚合效应’，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吧？”
“这是神秘学层面联系所导致的结果，按照父亲的说法就是——‘替身使者是会相互吸引的’。”
“虽然我不知道替身使者是什么东西，但毫无疑问，你应该知道，应该就是某种异类吧？而你和我父亲，是相同的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