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薇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脸上满是怒气，手里还攥着一份文件，眉头拧成了一团，连门都忘了敲。
她是来“告状”的。
“老板，太气人了！简直是欺人太甚！”
陈小薇一进门，就把手里的文件重重地拍在张辰的办公桌上，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压制不住，“最近我们的资金已经全部到位，我派了好几波人，带着支票去和英超、德甲的相关负责人谈流媒体播放权的事，一切都很顺利，基本上已经敲定了框架，就差最后签约了。可唯独中超这里，出了大岔子！”
张辰放下手中的工作，示意她先冷静下来，轻声问道：“别急，慢慢说，中超那边出什么事了？”
陈小薇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咬牙说道：“中超公司最近公开招标明年一个赛季的流媒体版权，我们公司给出的报价是所有竞标方里最高的，按照道理来说，这个版权我们稳拿。
可谁知道，招标结果出来的时候，中超公司居然直接宣判我们的竞拍无效，给出的理由就只有一句轻飘飘的‘资质不符，不符合联赛长期稳定发展要求’！”
张辰脸上的神情也严肃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资质不符？他们要求什么资质？”
“他们要求竞标方必须具备体育赛事运营资质！”
陈小薇说着，语气又激动了起来，“我特意打听过，往年中超流媒体版权招标，从来没有过这个要求，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加了这一条。
他们表面上说得冠冕堂皇，说什么是为了联赛的稳定发展，公开招标、流程正规，可实际上，就是暗中设置隐形门槛，故意针对我们！”
张辰皱起了眉头，指尖轻轻敲击着办公桌，陷入了沉思。
他大概能猜到其中的缘由，多半和最近足球圈的舆论风波有关，和自己被网友牵扯出来的“足协黑幕”有关。
见张辰皱眉不语，陈小薇又继续补充道：“我后来去找中超公司抗议，跟他们据理力争，说这个资质要求完全没有必要，也不符合以往的惯例，他们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最后没法自圆其说，就又出了一个幺蛾子——说如果我们非要参加竞标，需要缴纳天价保证金，金额是其他竞标方的五倍还多！”
“我当时想着，只要能顺利拿到中超的流媒体播放权，哪怕多花点钱、多交些保证金也无所谓，毕竟中超是国内最热门的足球联赛，能带来不少流量和收益。
所以我就忍了，天价保证金就天价保证金。
可谁知道，等我们成功竞标、准备签订合同的时候，他们又反悔了，依旧以‘资质不符’为由，把我们直接踢了出来！”
说到这里，陈小薇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上的怒气几乎要溢出来：“他们根本就是拿我们当猴耍！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打算把版权卖给我们，设置那些所谓的资质要求、天价保证金，就是为了刁难我们，让我们知难而退。说白了，他们从内心里，就根本不想让我们取得中超的流媒体播放权！”
停顿了片刻，陈小薇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说道：“老板，我觉得中超公司这么做，完全就是在报复我们！
前段时间你宣布放弃买球队，网友们在网上把足协骂得狗血淋头，谁都知道，中超公司的背后就是足协，他们这是记恨你，故意在流媒体版权这件事上给我们穿小鞋、报复我们！”
听完陈小薇的话，张辰脸上反倒露出笑意：“我现在倒是庆幸，我们没有拿下中超的流媒体播放权。
你想啊，中超公司这样百般刁难、出尔反尔，就算我们真的拿到了版权，后续合作中，他们也必定会不断给我们找麻烦、设障碍，指不定还会有什么更大的幺蛾子等着我们，到时候，我们损失的只会更多。”
陈小薇愣了一下，仔细琢磨了一番张辰的话，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点了点头附和道：“你说得也对，算了，没拿下就没拿下吧，反正我们快要拿下英超和德甲的流媒体播放权了，到时候，我们就用海外顶级联赛的流量，狠狠打他们的脸，一定把今天丢的场子给找回来！”
张辰看着她干劲十足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问道：“和英超、德甲那边的谈判很顺利吗？”
提到这件事，陈小薇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语气也轻快了不少：“嗯，很顺利！其实，只要钱到位，一切都好谈。
而且我们给出的报价很有诚意，价格也并不算高，英超那边，一年的流媒体播放权差不多是1000万美元，这个价格比他们预期的还要高一点，所以他们很乐意和我们合作。至于德甲，价格就更便宜了，可能都不到英超的十分之一，性价比很高。”
张辰微微点头，又问道：“这么好的机会，没有人和你们竞争吗？尤其是英超，关注度那么高，应该有不少公司盯着吧？”
“英超那边确实有其他公司竞争，都是国内几家知名的流媒体平台，不过他们的报价都比我们低，而且我们给出的合作条件也更优越，所以他们肯定比不过我们，拿下英超的版权基本上没什么问题。”
陈小薇自信地说道，“至于德甲，情况就不一样了，国内目前只有央视拿到了电视转播权，而且也是象征性地给了2万美元，流媒体领域根本没有正版播放源，我们是他们在国内流媒体领域唯一的选择，所以谈判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很快就达成了共识。”
张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好，做得不错。既然中超那边故意刁难，我们就没必要再浪费时间和精力在他们身上，集中精力做好英超和德甲的合作，把海外顶级联赛的内容做好，自然能吸引到更多的用户。至于那些报复和刁难，我们没必要放在心上，实力才是最好的反击。”
陈小薇重重地点了点头：“放心吧老板，我一定会尽快敲定和英超、德甲的签约事宜，做好后续的筹备工作，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完，她拿起办公桌上的文件，转身走出了办公室，脸上的阴霾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干劲。
……
十天后下午，PPlive首页滚屏公告，恭喜PPlive拿下英超和德甲的正版播放权，国内观众终于可以看到英超和德甲的正版比赛了。
球迷们欢呼！
你以为这样就完了？
当然不可能。
滚屏第二屏就几个大字：中超，没有也罢！
陈小薇终究是出了胸中一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