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禁怀疑自己真的老了的他长出一口气，高举起双手：“看来你们知道的比我想象中更多。我可以解释，不过有点长……”
“那就长话短说。”路明非不知何时握住了“大神宣言”，顺便熄灭其上附着的炽白色电浆，摆出随手都能将“老乡”捅个对穿的姿态，
“先概括，然后再细说。”
“那么，就从‘永恒烈阳’开始说起吧。”罗塞尔无所谓地摊了摊手，看向克莱恩提问：“你刚才就已经提到了，有关‘鳞的意义’……你觉得答案是什么？”
“是我们在拷问你。”克莱恩冷淡地说，但想了想还是决定接茬：“保护、强化、变形之类的？”
“差不多，但那些对我来说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界限’——‘观众’途径真正产生质变的序列是‘催眠师’，从生出幻鳞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已经朝着龙逐步靠近。所以，幻鳞是人和龙之间的关隘，也是普通灵体和非凡灵体之间的隔阂。”
这一点并不包括路明非，因为他从服下魔药之后就能使用“龙骨状态”，并隐约有出现龙鳞的迹象，只是身体素质无法支持他完成“龙化”而已……
但这也恰恰证明了他是天生的龙，而非常规意义上的人类或者非凡者。
罗塞尔并不知道眼前两人的想法，只是继续解释：“或许你们看过我的日记，就是有关提纯龙血并登陆‘源堡’失败的那一部分。其实那次我差一点就成功了，只不过因为‘污染’和‘途径’的缘故，就算通过龙血买通了中介，‘源堡’依旧拒绝了我的登陆请求。”
但这是否意味着，一个没有遭受污染、且作为“偷盗者”途径的罗塞尔就能够通过龙血登陆源堡呢？
这对绝大多数非凡者来说都是不可能的事情，罗塞尔也绝不会放弃已经快要走到尽头的非凡道路。
可对于利用规则、扭曲规则的“黑皇帝”来说，并不意味着完全没有希望——集齐龙血、龙鳞、时之虫等前置条件，赌自己在半疯和被污染的情况下依旧能够完成实验，分离出一丁点尚且纯净的灵体，将这部分自己“扭曲”成阿蒙，然后登陆“源堡”！
“仅仅是概率不为0而已。”路明非依旧觉得不能相信，“虽说数学意义上的概率为0不等于不可能事件，但晋升‘黑皇帝’也只是这件事的希望从0稍微往上蠕动几下……”
“是这样的。”罗塞尔当初也觉得没什么希望，碧蓝色的眼睛映出路明非的影子，
“就连亚当都没办法做出这样的‘安排’，但如果是另一个世界的‘上帝’呢？”
他勾起嘴角：“只要利益足够大，就连半疯、遭受污染、马上就要死掉的家伙也不是不可以利用。路明非……”
“我的灵魂，在魔鬼那里可是卖了个好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