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知道的还不少。路明非挑眉，摆了摆手示意女孩赶紧找个角落蹲好，等他处理完那些家伙就回来找她，随后就开着范围性“催眠”在佩斯菲尔街附近走了一圈，正正好好五分钟，回到了11号别墅，也就是马赫特议员的别墅。
“说吧，你想怎么狡辩？”他抱着胳膊扫过海柔尔的“以太体”，结果却只看到了一堆胡思乱想，甚至还有她被关在监狱里的画面，不由得抽了抽嘴角，顺着女孩的担忧威胁道：“如果你圆不回来，我就把你送到圣塞缪尔教堂下面的秘密监牢里，说不定还能换个几百金镑。”
“能缴纳保释金提前出狱么？”海柔尔思路清奇地反问，同时瞪大了亮晶晶的眼睛，“我就知道，李嘉图子爵你不是普通人！”
“不接受保释，另外，别在这里放马后炮。”路明非没好气地说。
“不不不，不是那个……额……马后炮……”海柔尔虽然听不懂，但也能大致理解其中意思，“我从第一次见面就怀疑你不是普通人了。”
她手舞足蹈地说：“你当时完全不看我的脸，反而在胸膛、锁骨、肋骨、腰部、关节等部位停留了一段时间，可别小看了女孩子对视线的敏感程度。那种充满进攻性的眼神，是在锁定我的要害吧！直到发现我只是个普通人，才好言相劝……”
“霍尔小姐有时候也会用充满进攻性的眼神打量别人。”
对不起，奥黛丽是真的在观察，而我当时只是有色心又不敢看女孩子的脸，真是非常抱歉。路明非表情一僵，觉得自己和眼前少女之间的误会已经完全解释不清了，于是后者脸皮承认对方的说法，然后才绷住表情，在那头绿毛上敲了一下：
“别打岔。我在问你为什么要钻下水道？又为什么会成为非凡者？你知不知道非凡道路意味着什么？那是你这个富家小姐不应该接触的危险和疯狂！”
“可是，奥黛丽小姐也是非凡者。”海柔尔梗着脖子狡辩，“连那个只有嘴甜，实际上性格比我还恶劣的格莱林特子爵也是非凡者，9号别墅那一窝人也都是……贝克兰德的普通人反而更少一点吧？”
她越说越激动：“你们都行，为什么我不行？要不是遇到老师，我还被你们骗得团团转！我以为我们是朋友的！”
“等等，老师？”路明非重新审视海柔尔的灵体，魔药影响在上面沉积的痕迹很明显，没有任何消化迹象，也没有收敛灵性的痕迹，显然就是个非凡世界小白，根本看不出来有人指导，于是他的表情立刻严肃下来：
“你服用的是什么魔药？老师是谁？”
自从第一次见面以来，海柔尔就有点怕路明非的冷脸，于是刚升起的那点不满情绪顿时消散，像只鹌鹑一样缩着脖子：
“你能忘了有关老师的部分吗？她不让说……”
“但是魔药可以告诉你。”
“是‘偷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