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好大。
不对，这毛衣真细……
更不对，是雪人果然没在大衣里面。路明非尝试摇头排出杂念，更加确信佛尔思这段时间走遍了贝克兰德的大街小巷，就连以前柔软的小肚子都消失无踪了。
“好吧，它的确不在。”女孩故意掐了掐腰，随后瘫回软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口琴，嘟着嘴咬住后含糊不清地说：“虽然我更擅长七弦琴，但临时补课的口琴也能召唤虚空生物哦。”
路明非听说过虚空生物的名声，在黑夜教会的档案里，它们属于灵界生物的一种，却无法被正常的仪式召唤，必须有一位序列足够高的长辈，进入灵界，经过长期的寻找，与它们之一订立契约，这样才能让后裔以对应的名义完成召唤。
而佛尔思也提到过多里安·格雷契约的虚空生物马尔莫斯_能够把很多物品吞入肚子里而不对它们造成任何伤害，这就相当于一个移动的，隐秘的，几乎不会被别人找到的仓库。
条件就是需要契约者拥有一定的音乐天赋。
“我放弃了。”路明非果断举手投降，五音不全的音痴以及灵界绝缘体质让他这辈子都别想抓住马尔莫斯，只能双手合十请求道：“别挂标签，太羞耻了。”
“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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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伴随着蒙格玛丽庄园主人的回归，这里也迎来了新的访客。
拥有正常人类外表，但无论是精神状态还是身体构成都和人类不怎么沾边的博诺瓦·古斯塔夫在女仆黛拉的引领下走进会客厅，就像一尊雕塑似的目视女仆小姐呈上红茶，又离开房间，然后才直言道：
“你完全可以在深夜拜访我，人偶和模拟人格都不需要休息。”
这是昨晚感应到我回贝克兰德了？路明非可不想让女仆的心意浪费，抿了口红茶说：“太晚了，我毕竟是‘黑夜教会’的人，去圣希尔兰教堂不太合适。”
“我已经搬出去了。”博诺瓦面无表情地说，“‘工匠’们和我一起工作时压力太大。”
他似乎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浪费时间，从身侧拿出一个银制手提箱，放在两人面前的小桌上：“新的‘怯懦流莺’，你检查一下。”
它依旧维持着腕链的外表，但中心处的“珍珠”却明显提升了品质，晶莹浓黑的外壳与品相绝佳的黑珍珠无异，横贯其中的竖纹也显得协调了不少，周围血丝似的白色线条彻底消失无踪，只在浓黑之下隐隐透出荧光。
如果说之前还显得有些恐怖，那么它如今完全就是一只漂亮的眼睛。
那是“痛苦魔女”非凡特性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