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路明非有想法，克莱恩也就没再一旁指手画脚，而是低头看了眼卡平的豪宅，里面非凡特性、地契、珠宝散落一地，纸钞则是都被炙烤得焦脆发黑。贝克兰德的银行可不会提供残币兑换服务，这些东西已经是一堆废纸了……
但其他东西还很值钱。
更巧的是，克莱恩还是个穷鬼，路明非在贵族圈子里其实也算不上富裕，但他俩还是三言两语就不要了，只为验证一个快要得出结论的猜测。
真败家。克莱恩的灵体根本就感受不到雪茄那足以初尝者发懵的烟气，所以猛地吸了一大口，希望能把路明非给带沟里，结果那货精明得很，根本就不上当，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灵体冒烟，让头戴黑色王冠的“怨魂”都忍不住避开视线，转移话题道：
“我们两个真像大侠。”
“我懂。”路明非深以为然，“随手就能甩出银子，永远不用为吃喝发愁，带着一把剑就能行侠仗义，对穷苦老百姓也分文不取，宰了恶人也不需要清点战利品……大侠怎么能亲自去捡尸呢？那就太掉价了。”
“说得好像你之前没拿过非凡特性似的。”克莱恩觉得自己快要沦为新八唧一样的吐槽役了，甚至有种找副无框眼镜戴上的冲动，打了个寒颤说：
“不过今天的确是大侠……”
“我是大侠，你是神棍。”路明非挤眉弄眼地说，“因为你随手甩不出金镑，也没有剑……神棍先生，快给本大侠算算，那群女孩走到哪了？”
克莱恩就是为了这个才留下的，毕竟路明非还要等着“自首”，他无论是用灵体状态还是“夏洛克·莫里亚蒂”的身份都不太适合护送那些女孩离开，能够远远算上一卦确认她们安全回家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更何况路明非还给那些女孩出了“差旅费”……
一人10镑，再加上从卡平家里拿走的、不那么情趣的女仆装。
虽然乍一看依旧不怎么正经，但还是比快要露出三点的轻薄纱裙好上数倍。
“真是温柔啊。”克莱恩将雪茄容纳进灵体内部，避免剩下的部分成为“占卜”或是“咒杀”的媒介物，随后才掏出黄水晶吊坠，一边默念一边等待结果，最后给出结果：
“还行，都已安全到家。孤身一人的也都找到了旅馆，10镑也足够支持她们买衣服、找工作，然后回归正常生活了……”
“那你就撤吧，接下来交给我。”
“用不用我通知一下其他人？安东尼大主教、‘正义’小姐之类的？”
“不用，我拜托莎伦小姐了。”路明非摇头，觉得让“叛逃”的值夜者强闯圣塞缪尔教堂或是让“愚者”先生帮忙转告奥黛丽过于离谱，所以早就做好了安排。于是他随手丢掉还剩大半的雪茄，平举起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