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路明非也直接对瓶吹了一口，随意地靠在柜子上，示意对方放松一点，然后才继续道：
“有些事情想要咨询你。”
“关于‘星之上将’的？”阿尔杰一时间也只能想到这些，“我的确与对方简单接触了一下。”
“那些你和‘愚者’先生汇报就行。”路明非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反正阿尔杰在塔罗会上还要说一遍，所以他暂时对嘉德丽雅和“摩斯苦修会”不怎么感兴趣，继续问道：
“你对大地母神教会有什么印象？乌特拉夫斯基神父今天带来了梅丽莎需要的魔药配方……”
这是在示好？阿尔杰脑袋里蹦出这样的念头，再想到“神之歌者”阁下被风暴之主降下惩罚的过往，基本可以确定“皇帝”先生就算在现世正神里面也很有分量，身为塔罗会的成员不由得抬头挺胸起来，同时也大概猜到了“皇帝”先生是在让他成为外置大脑，思索道：
“大地母神教会喜欢宣扬生命的伟大……”
“官话套话就免了。”路明非又喝了口酒，“我在想，祂为什么要对我示好。祂既不像黑夜女神，算是我的半个监护人；也不像风暴之主和知识与智慧之神，和我有途径上的联系；按理说，祂应该像蒸汽与机械之神一样，保持旁观状态才对。”
黑夜女神？监护人？阿尔杰的大脑都宕机了一秒，不禁怀疑起自己是否还能活着走出酒窖，但看到“皇帝”先生并不在意暴露这点小秘密之后才松了口气。
“您此前从未去过丰收教堂？”他问，“也从未接触过大地母神教会的信徒？”
“是这样。”路明非继续给出情报，“如果祂真的只是想示好的话，应该像艾辛格大侦探那样，几个月前就找过来了——艾辛格是知识与智慧之神的信徒。”
“突如其来的示好么……”阿尔杰绞尽脑汁地思考，甚至僭越地将自己带入到神明视角，分析道：
“如果是我的话，可能是因为才察觉到您的价值，虽然不像罗塞尔大帝说得那样‘在风雪里送来炭火’，但‘在丝绸上织绣花朵’也好过漠不关心。”
雪中送炭和锦上添花是吧？路明非已经不想吐槽罗塞尔了，于是稍微构思了一下用词，试图将“三大教会里谁才是大地母神的盟友”这个问题也甩给外置大脑分析。但他还没开口，就听到阿尔杰继续道：
“我刚刚也从伊康瑟的口中套出了您昨晚的事迹，如果加上这个进行分析的话……”
“是否可以猜测大地母神在请您不要针对贝克兰德境内的信徒和吸血鬼团体——大地母神教会历来都有培养和吸纳吸血鬼成为信徒的传统，你最近对‘隐秘组织’的行动有些激烈，或许触碰到了祂的神经？希望证明大地母神教会和吸血鬼团体不是您的敌人？”
这倒是个新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