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结果都一样，变成明面上独立自主，实际上是“黄昏隐士会”下辖组织的情况。
如此一来，倒是能解释斯敏·里维拉为什么还活着，“傲慢”的位置就已经被人取代了——反正“心理炼金会”只是一群负责接受外包委托的打工仔而已，好用才是硬道理，不好用当然要换掉。
像斯敏女士这种明显出了问题，但还不算严重的评议团成员，当然没有新晋半神好用，随便找个理由撸掉、等她死了再回收非凡特性就好。反正有“观众”途径的天使之王在暗中安排，根本不用担心回收困难……
“请问一下。”路明非双手交叉，面容严肃地看向对面，“‘心理炼金会’的评议团成员换代很频繁吗？”
“这……”斯敏女士似乎从来也没注意过这一点，沉吟许久之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那么你当初是因为什么，才交出‘傲慢’身份的？”
“因为精神出现问题。”斯敏女士顿了顿，解释道：“评议员会获得一张面具，那既是强大的非凡物品，又是身份的象征。正如我之前所说的那样，我所拥有的身份和面具都是‘傲慢’，而结果就是沉浸在面具带来的傲慢当中难以自制。”
“观众”是最不容易失控的途径，可以通过自我调节来确保魔药内部的精神危害降到最低，但“观众”也是最容易出问题的途径，过度的傲慢会让人失去对自己精神状况的准确判断，等斯敏·里维拉在会长的提醒下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最终只能接受对方的帮助，将虚拟人格都分离成真正的实体，分散到各个城市生活，每隔一段时间就取走这些虚拟人格中较为“稳定”的部分，用来维持本体的状况。
如果虚拟人格状态不佳，就杀死之后重新部署。
如此一来，斯敏·里维拉自然没有多余的精力完成“心理炼金会”的任务，选择主动退出评议团，交出“傲慢”面具和身份。
明面上，当她重新稳定精神，并且“心理炼金会”评议团缺人的时候，斯敏·里维拉还有机会获取评议团成员的身份；
但实际上，从眼前这位已经快要被永无止境的二十七岁折磨到疯掉的斯敏女士来看，对方的本体永远都不会有这个机会了，等待她的只有被榨干最后的价值，化作非凡特性回流到另一位“心理炼金会”成员手中。
因为不是“失控”，只是精神上的异常，尚未在非凡特性内部留下足以媲美魔药本身意志的痕迹，斯敏·里维拉所化作的魔药甚至算得上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