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艾尔将隐者牌塞进梅高欧丝昨晚摘下的戒指里面,又将戒指重新给梅高欧丝戴上。
“睁开眼睛吧。”
夏艾尔握着梅高欧丝的手说道。
梅高欧丝有些期待的睁开眼睛,看到手上戴着的是未婚夫送的戒指,有些失望。
她幽怨地看着夏艾尔,没有说话。
“这次两党换届完成之前,麻烦你多再戴一段时间。”
夏艾尔说话还算是礼貌。
“那之后呢?”
梅高欧丝紧抿着嘴唇,可怜兮兮地看着夏艾尔。
“之后?”
“你觉得廷根市住的舒服,你就在廷根市陪着你父母,你想去贝克兰德看看,那就去鲁恩首都看看,虽然也没什么好的,大气环境还不如廷根呢。”
夏艾尔伸个懒腰随意道。
“我想去贝克兰德。”
梅高欧丝抱住夏艾尔,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小声说道。
她的眼中,满是对“希望之地”,“万都之都”,贝克兰德的向往。
“这并不是二选一。”
“哪种生活更适合自己,只有体验过才会知道。”
“当然,你想去贝克兰德,我也很欢迎。”
“我之前想在贝克兰德开一家生产口罩的工厂,但平时还有教会的工作要负责,你能来帮忙的话,我也会轻松很多。”
夏艾尔觉得,蒸汽与机械之神的信徒,这方面应该比较的开明。
“我真的能帮你吗?”
梅高欧丝有点自信又有点不自信。
但她真的很想试试。
“你已经在帮我了。”
夏艾尔低头看了一眼梅高欧丝戴着的戒指。
他之后不会再来廷根。
梅高欧丝就是夏艾尔干预廷根市的最后手段。
“我...”
梅高欧丝下意识用手挡了挡戒指。
这并不光彩,她同样有些愧疚感。
“你只是选了你想要的,我们都很清楚这一点。”
“或许卑劣,但依然想,就这么简单,不是吗?”
夏艾尔说着将她遮挡在左手上的右手给拿开。
做事情,有的事情是想做,有的事情是不想做。
道德,只会影响,想与不想。
既然想,既然做,那就没必要自欺欺人。
卑劣怎么了,反正高兴了。
“是的,我想。”
梅高欧丝望着夏艾尔幽深的眼眸,她缓缓呼出一口气。
她心里依然有着一些对于兰尔乌斯的愧疚,还有对于自己的谴责。
但她确实是想。
她无法欺骗自己,也无法欺骗面前的人,她也不再遮掩手上的戒指。
虽然不道德,但她就是选择了背叛。
“走吧,一起去吃早餐。”
夏艾尔摸了摸她的金发,换上一身轻便的衣服走出房间。
......
早餐时间过后,夏艾尔吩咐梅纳德议员的管家送梅高欧丝回去。
他心血来潮,想要逛一逛廷根市的地下交易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