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友情占据上风,罗塞尔靠着黑皇帝,能够在没有生命,不适合生命的星球上面,改造出一套,适合人类生活的‘存在秩序’的无上权柄,附加在门搭建的底层框架上面。
这就是在构建自己的神国。
罗塞尔一点都不愿意,但祂没有什么办法,祂被逼迫到这一步,甚至连退出的资格都没有,假如祂想要强行跑出去,万一在‘门口’,让守在‘门口’的格里沙按住,然后再让夏艾尔给拖回去。
那他就丢了大人了。
本来就是新晋的神灵,祂绝对不允许,自己在七神面前成为这种笑谈。
“我就配合你了。”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就直接说吧,不要再折腾我了。”
罗塞尔彻底叹服,还有了一种,既生夏,何生黄的感觉。
“那你倒是松手啊。”
夏艾尔看着还是按着自己肩膀,利用秩序的力量,限制着自己不能跑的罗塞尔,祂感觉,这家伙,其实也不是太信任自己,如果祂待会说的事情,不符合罗塞尔的心理预期...
罗塞尔可能会采取一些比较不方便明说的行动。
“你在西大陆,当了两百年的‘天道’。”
“理应明白,秩序是最初造物主的三子之一。”
夏艾尔也不墨迹,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个地球屏障,是最初的造物主留下的,只是后来没人维护,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磨损,才会出现这些裂痕。”
“如果我们只是凡人的话,的确没有任何的办法,但我们现在是神灵,七神的做法就很简单,通过将自己的神国,镶嵌在星界的一些薄弱之处,等于是修车行里面,给破了的轮胎贴一个膜,大概也就是花费10块,20块的样子。”
“而我想要做的,不是给漏气的轮胎贴一个膜,而是,通过生物性的资源手段,激发地球屏障本身的活性,这个地方,这个裂纹,已经是比较大的屏障裂纹,我用门途径的权柄,利用灰雾空间的力量,已经在这里打了一层基底,相当于伤口结痂前流出的脓。”
夏艾尔微笑着,不过,罗塞尔的脸,则是慢慢黑了下来。
“我就是那个痂?”
这...靠...虽然知道这是功德无量的‘正事’,但是罗塞尔还是感觉,内心不太得劲。
“没错,秩序的力量,就如同丝线,秩序的神国,就是最好的结痂,尤其,你身上,还有着母神与母巢的污染,你的秩序本就不是死的,而是与生命,与,活性密切相关的。”
“你就是我为星界屏障苦心造就的‘创可贴’。”
“不是贴上就完事,我们得让星界屏障自愈。”
“除非,你想过几年就打外面的八九个旧日。”
夏艾尔全然承认,祂就是这个意思,觉得可以,那就尝试一下。
左右...没什么成本。
“我...”
到底是中国人,又没有被牺牲,这种当仁不让,为了天下苍生,为了自己的后代和信徒,罗塞尔从内心深处,其实没有什么抵触,但还是不太舒服。
祂发现,夏然和亚当,存在一个明显的不同。
虽然这两位,在很多方面都非常的相似,祂们都会在资源富余的时候,考虑一些,有关整体的事情,并且觉得,祂们有这方面的责任,祂们也会冷漠,不顾人情地贯彻自己的意志。
但亚当,是神性的牺牲,牺牲自己,同样让他人牺牲。
而夏然,祂则是,在推动,祂会占据一个合适的位置,同样会把一些人,推到合适他们的位置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