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列三古代学者的魔药配方。”
“世界”克莱恩直接朝着夏艾尔伸手索要，态度之自然，语调之平缓，那叫一个堂堂正正，理直气壮。
但凡换一种环境，无论是面对任何一个‘旧日遗民’，克莱恩都断然不会如此，但面前的是“天使”，那就无所谓了，直接要就行，看了那么长时间的表演，给一点打赏很合理吧？
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要拿我干嘛，反正你是想要利用...培养我对吧？
那还不快把焚决交出来？要是我太废物的话，你就算想要利用我，都会很困扰的吧？
克莱恩只需将自己代入苦主的视角，索要补偿什么的，就仿佛带着圣光。
你这家伙跟谁学的这么无赖？
夏艾尔嘴角一抽，知道克莱恩为什么约自己在灰雾空间见面了，感情前面的铺垫，在这等着他呢，只要前面表现一番，他给配方那就算是补偿，不算是克莱恩又多欠了一笔债...
“你要序列3的配方，还是直接要特性？”
夏艾尔也没有拒绝，这毕竟也有他的原因，是他的失误，没有把握好节奏，让‘想通一切’的愚者先生，直接选择了摆烂...
以前是自己创业，自然战战兢兢，殚精竭虑，就怕哪天，公司现金流崩溃，连房租水电都拿不出来，只能在员工讨薪之前跑路，而现在...反正已经被强行收购，既然是给别人打工，那自然要美美的当薪水小偷，每天上班打卡编故事，骗总公司的经费。
当克莱恩复盘之后，发现自己在“天使”眼里，没有任何秘密，连底裤都被看光了，在私下的羞恼之后，自然就是化作一滩烂泥，化身一只咸鱼，至于继续勇猛打拼？
开什么玩笑，要珍惜生命，保护天使投资人的财产。
“老板大气。”
克莱恩见到天使投资人如此爽快，也是卸下脸上的痛苦面具，露出笑容。
他本来以为，有机会拿到配方就不错，毕竟“天使”想要用他，那总得给他一个获得配方的方向吧？
谁知道，天使投资人会直接大方到这种程度？
“我要非凡特性。”
“世界”克莱恩，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犹豫，犹豫一秒，都是对金钱的不尊重，魔药配方，不要就不要吧，起码，主材料的钱省下了。
“算我欠你的。”
夏艾尔笑了一下，他将一枚灰色的，内部飘荡着雾气的晶石丢给克莱恩。
直接给特性，倒是也没什么。
本来‘古代学者’的两份主材料就特殊，福根之犬（又称源堡看守者）的眼睛，加上雾之魔狼的絮化心脏，前者是自家的狗子，忠心耿耿，后者...世界保护动物，还是别祸害仅剩的一些魔狼了，万一是小安的崽子就不好了。
“那辅助材料是什么？”
拿到主材料，克莱恩已经心满意足，辅助材料没那么贵，也好收集一些。
夏艾尔白了克莱恩一眼，再次挥手，一团浓郁粘稠仿佛糨糊的血液，一个散发着寒气的霜之结晶，凭空出现在克莱恩的面前，辅助材料也出在这两种超凡生物身上，同样不能让克莱恩去霍霍。
而且，给就给了，反正只是历史投影，克莱恩又不识货。
“还需要大量真正的历史记载，写在纸上的那种，你自己搜集吧，要是懒得手写，用罗塞尔日记，大概也能应付。”
夏艾尔交代完毕之后，看着这家伙，还有什么问题赶紧说。
“好的。”
克莱恩也不客气，他心满意足的将骗来的经费...哦不...是拉来的投资都给收了起来。
“我还真有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