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者亵渎纸牌啊,我好想要...
再次面临开门的问题,克莱恩其实很希望,夏艾尔,或者说他身上的寄生者,能够贪婪一点。
对方完全可以主动开口,双方合作,比如再来一次开门,在门打开的时候,弗洛拉将愚者牌给隔空偷出来。
为此,克莱恩甚至愿意牺牲血之上将这个秘偶做掩护,可惜,弗罗拉·雅各惜命的很,根本不可能为了一张用处不大的亵渎纸牌,去撩拨安提哥努斯的狼须,让蠢蠢欲动的克莱恩只能放弃。
没办法,这件事情,弗罗拉不主动提,克莱恩的立场是不好提及的,不然有坑人的寓意在里面。
对方没想着坑自己,克莱恩也不好意思坑别人。
刷!
钥匙重新严丝合缝,再次画出一个神秘符号,在关键的节点上面改动一笔。
然后,做出打响指的前置动作,随时打算火焰跳跃跑路。
随着神秘符号绽放金色光芒,整座教堂霍然变得虚幻,上下左右和前后都有所颠倒。
克莱恩仿佛一下来到了悬吊尸体的顶端,前方是虚幻对开的大门,大门之后,是他熟悉的古老宫殿,而脚边是本不该有的骨灰盒,这次那些触手虽然还是缺乏活性,但还是顺着感应延伸过来。
“果然还是指望不上。”
弗罗拉·雅各轻叹一声,她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一个进入那座宫殿,一个从宫殿里面出来...真正想要离开这里...”
这个半神脑海当中,各种信息快速闪过,解密学者的能力辅助着她找出一条通往外界的道路。
克莱恩同样在思考,他重新画了一个象征愚者的神秘符号,然而没有任何作用。
夏艾尔眼看克莱恩准备替身跑路,对此表示哀叹,作为一位神职人员,近乎‘下意识’地在胸前画出一个绯红之月,向亲爱的女神祈祷能够一切顺利。
这个动作给了弗罗拉灵感,她操纵住夏艾尔的身体,对着打算跑路的克莱恩说道:“画一个绯红之月。”
嗯?
虽然意外,但似乎有些道理,克莱恩尝试了一下,描绘出了黑夜圣徽的简笔画图案。
然后,他看都不看一眼,在触手波及自己之前,火焰跳跃到了教堂外面。
于是乎,在夏艾尔面前的,那扇透明大门后的景象水波般摇晃,发生了改变。
虽然还是能看到那古老的宫殿,看到有破洞的墙壁,但这一次,它们处在很远的地方,只隐约可见,那些触手同样得到限制。
大门之后,是看不见底部的崖壁,是陡峭的岩石,是漂浮于半空的乌云,是还闪耀着的星星和红月,就像某个霍纳奇斯山顶的一部分。
走!
弗罗拉控制着夏艾尔,直接跳向快速闭合的大门,门上的钥匙被折腾多次,已经有了坏掉的迹象,不抓住机会,可能就会永远被困在这里。
而已经跳跃到教堂外面的克莱恩有些傻眼,他连忙跑起来,火焰跳跃是需要火的,没有提前的准备,他也只能跑回去,而且速度上似乎有些来不及。
好在,弗罗拉心善,察觉到克莱恩的窘迫,在进入透明大门前,回头看了他一眼,主动点燃了一个火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