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们靠的就是团结。”
阿蒙差点被‘雅各’逗笑了，祂第一个出声捧场。
血皇帝只是看着，门先生尚且有自己的矜持，安提哥努斯只当自己是魔狼，祂不是人，所以不用说话，塔玛拉也不吭声，显然两位公爵说什么，祂都认同的模样。
“我们这些人有幸凑在一起，也是缘分，或许这么多纪元数下来，也只有这么一次机会，如果浪费的话，那就太过可惜。”
“第四纪元，不是抉择出一位诡秘之主的好时期，这点我就不复述了，现在不适合，那么下一个纪元呢？”
“提前做好准备，总是不会错的，我们对于源质的了解太少，哪怕是最接近序列之上的二代造物主，前任太阳神，祂留下的也只是失败的案例，并且可能也没有成熟的方案。”
夏艾尔的话说到这里，其他公爵都明白了祂的意思，尤其是当夏艾尔将一张红祭司牌呈现出来的时候，看着上面描述的，红祭司的祭祀，集众等权柄，其他人更是了然。
祂们这里，可是有一位红祭司，还有诡三家几乎所有的唯一性和大部分的序列1特性。
“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
‘门’先生这次没有继续沉默，祂虽然对夏艾尔的想法很感兴趣，但祂必须持保留态度，现在接触源堡的话，风险太高，很容易被坑，一旦出现什么意外，最先倒霉的就是祂这个高个子。
“是的，所以我们放弃源堡，而选择...混沌海。”
夏艾尔没有在意门先生的质疑，反而微笑说道。
听到祂的话，门先生，阿蒙，安提哥努斯，三位公爵都是一愣，然后很快就明白过来，虽然祂们的组合更适合接触源堡，但是彼此的竞争关系，必然会给过程增添太多的危险。
而混沌海则不同，祂们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同时，混沌海作为与源堡对等的完整源质，在大体的经验上面，是能够通用的。
而且，混沌海不是在场六位直接的上属源质，风险相对可控，相互之间可以建立最基本的信任基础。
“投票吧。”
“我同意。”
在给了几位公爵思考空隙之后，夏艾尔比较民主地走了流程。
“我同意。”
最先支持夏艾尔的是“血皇帝”亚莉斯塔·图铎，无论是从神性还是从人性，血皇帝都倾向于答应，祂本身就是一个充满冒险精神的人，而且作为在场‘唯一’的序列0，主动权也在祂的手里。
亚莉斯塔成为红祭司已经有一段时间，祂能够明白自己体内最初的阳性，意味着什么，夏艾尔提出的，最初意识与原初意识或许存在部分对立的观点，祂经过实验之后，也比较认同。
这个可以搞。
“我同意。”
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其他几位公爵也选择同意。
血皇帝已经承担了最大的风险，图铎帝国掌握的资源，又可以更好开展这个庞大的工程，如果不参与到其中，哪怕是安提哥努斯都会感到遗憾，第二块亵渎石板记载的通向旧日的道路，太过粗浅，这些站在世界顶点的生灵，都对更高的层次保持着最基本的敬畏与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