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接受这种不神而神。
“这是...嗯...”
夏艾尔看着有些呆的黑夜女神，他琢磨了一下如何解释。
“你掌握了月亮唯一性这么长的时间，你应该清楚，诡异也是月亮的权柄之一，就比如月亮途径的那种，自我替身，还有月亮纸人之类的，下位的普通替身的升华。”
“门先生，现在算是我的替身，或者我的半身，你可以这么理解。”
夏艾尔想了想干脆解释道。
他觉得黑夜女神这种前北欧高管大概没看过jojo，否则应该更好理解替身的说法，无敌的白金之星和无敌的亚伯拉罕，都是瑰宝。
黑夜女神闻言，更加沉默。
祂怎么可能听不懂，祂就是听懂了，所以才更加无言。
因为这某种程度上来说，如果有一位神灵想要击杀眼前的‘门先生’，那么祂的攻击会先杀掉伯特利·亚伯拉罕，而不是夏艾尔，等于要杀两个难杀的门，才能够真正的，杀死‘门’。
月亮途径的‘自我’替身是这么用的吗？
如果不是因为，夏艾尔身上还能够感受到灰雾的气息，黑夜女神都要怀疑夏艾尔被堕落母神给污染了，而且是无法自拔，比门先生状态更加糟糕的那种，但这无法解释夏艾尔此刻的状态。
“没有进行最基本的3＋1的聚合，你是怎么做到像是真正的门一样。”
“连伯特利都做不到这一点。”
黑夜女神还是觉得，夏艾尔体内没有标准的3＋1，因为他的状态太好，而且他还特意提醒自己，不能将真正的门先生放出来。
这也不像是借用的源堡的力量，否则他的状态会更差，安提哥努斯那种小疯都达不到夏艾尔现在的强度，这完全跟真正的神灵没有任何的区别。
“这个问题，其实非常简单。”
“按照现代的逻辑，就是门先生提供3＋1的原材料，源堡作为组合的代工厂。”
“门唯一性的力量，三份序列1的力量各一份，到了源堡那里，聚合成0.8份的序列0层次的神力，我能够拿到0.4份，虽然与真正的神灵有些差距，但是省着点，还是够用的。”
夏艾尔解释了一下，虽然过程没有那么简单，不是简单的聚合，还涉及到与源堡的兑子，驱动源堡的力量，以及源堡的反向侵蚀，扣的都是门先生的血条和蓝条，不过这就没有必要提起了。
门先生不亏，不这样怎么刮骨疗伤，反正已经打了‘麻药’，而且这也是一个与源堡熟悉的过程，在以前可是旧日遗民才有的待遇。
“难怪‘命运’认可了你完成了门的‘成神仪式’。”
黑夜女神没想到，还有这样‘完成’成神仪式的，将‘聚合’的‘过程’放在体外，本身并没有真正的成神，他现在就像是第四纪元的“美神”奥尔尼娅，本身还在天使的层次，但是身上连接着‘神灵’的一部分。
...
大地母神的神国。
莉莉丝看着面前‘美’到令祂都有些窒息的夏艾尔，祂装都懒得装了，将怀里抱着的，作为装饰的婴儿，随手丢开，举着木制的手杖，有些‘愤怒’地看着夏艾尔。
“这‘月亮’要不你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