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你说这里是我们的世界？我们的世界怎么会有这些奇怪的东西？”
“愚者”克莱恩本该激动的拍桌而起，但他现在却是连站起身的力气都没有，极度的低落和强烈的失意消磨着他的意志。
如果不是面前的‘初代目’如同一尊野兽般让他不敢松懈，加上之前给予龙泽尔的疏导和宽慰，在如今起到了一些作用，克莱恩很想就这么趴在桌子上面，就这么安静的趴着。
但他不能，龙泽尔能够面对现实，他也应该鼓起勇气，而且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搞清楚！
“愚者”抬起头，眼睛中重新燃起执拗的火光。
“你问我为什么？”
“人类连自己的基因链都没有研究明白，圆周率都没有算尽，多拉A梦和魔幻手机都造不出来，120岁的生命上限都突破不了，是否真的有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谁知道？”
“官方说相信科学，但他们养着能人异士，都说神话源于古人类的想象，但是走蛟的事情谁也说不清，人类的文明比侏罗纪更加长远吗？地球都不太需要人类，扩大到更加浩瀚无垠的宇宙当中呢？”
“人类，是种族的代称，同样的生物种族还有长江白鲟，巴厘虎，中国犀牛，这些都在我们熟知的岁月中走向了灭绝。”
“你觉得我是强大的古神，我就该知晓一切吗？”
“我的确拥有权柄，也拥有智慧，作为一个心灵领域的高位存在，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一个冷知识，即‘不存在一个独立于经验和记忆的纯粹意识’，是不是听不懂？”
“那我给你解释一下，简单来说就是，空白的灵体是不存在的，空白的只能是U盘。”
“碳基生命的本质跟一堆硅基材料没有什么不同，你在以前能够组装出一台电脑，我现在就能人造出一具肉体，你能给电脑连接上网络，我也能赋予这个肉体独特的人性和意识。”
“你还是听不懂吗？”
“好吧，我再简单的解释，换句话说就是，穿越是不存在的。”
“【人】最重要的是思维，是意识，是对于自我和环境的认识。”
“穿越通俗的概念是什么？一个灵魂，带着记忆，来到另一个世界。”
“再简单一点就是，一枚电子芯片，带着庞大数据和运算模型，来到了另一个国度，连接到另一台设备上面，并且通过测试，芯片能够运行，这样里面的数据才能够被读取，你的记忆才能够上线，芯片里投入大量数据训练出的ai模型能够继续运转，这样你才有正常的思辨能力，你才是【你】。”
“这是多么苛刻的要求。”
“我真不敢想象，跟我同时期的，经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会相信穿越这种事情。”
夏艾尔难以置信的语气是那么的鲜明。
他似乎在说，你问我？我知道个锤子，我就是只古神。
又仿佛在说，你怎么什么都要问？读过大学难道没有学过辩证法吗？
总之，克莱恩的思考方向完全被夏艾尔影响，一会思考什么基因链，圆周率，一会吐槽古神提起多啦A梦和梦幻手机有点崩人设。
然后一会又认可所谓的120岁生命上限，一会又开始回忆，地球以前是否真的有神秘力量，只是被官方给隐藏了消息，他看到的转运仪式会不会就是‘仙术’或者超凡。
随着夏艾尔越说越多，克莱恩的CPU高速运转，一时间都忘了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