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的确是真实的,这是一份带着期待的宠爱,期待她能够成为未来杀尽艾格斯家直系,压服整个拜朗皇室的苍白女皇。
“我知道了。”
不过,希雅显然误会了什么,她难得露出一丝愕然,毕竟她还这么小,但还是咬咬牙点头答应,这毕竟是一个不怕‘艾格斯’的人,并且在想通之后,将手搭在夏艾尔抱着她的手掌上面:
“老师。”
这个时候,年轻的希雅,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误会,并且在多年以后,非常遗憾为什么没有趁着这段相处的时间,直接将这位老师给办了。
“乖,老师很想看看你冷酷的样子。”
夏艾尔满意的笑了,他递给希雅一个装饰不算华丽,但绝对好用的匕首,然后指了指那个被绑着的,在艾格斯家族的定义中是祭品的男性,“去吧,结束他的生命。”
他将少女小心的放在地上,希雅也很干脆的走上前,挥刀,红血的液体流出,少女甚至没有浪费,按照所谓的贵族利益和家学渊源,完成了简单的祭祀仪式之后,才面向夏艾尔,用自己的裙摆擦干净刀刃上的血液,双手捧起,举过头顶递还给夏艾尔。
“这是送给你的。”
夏艾尔没有去接,反倒是勾勾手指,少女裙摆上沾染的污渍脱落,然后被丢到一旁。
“他死了,你怎么看?”
夏艾尔询问自己的学生,他不知道自己以后怎么与贝尔纳黛相处的,但他想一定与希雅不同,这真的是个好女孩。
“死了就是死了。”
希雅不明白这个老师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回答,并且将短刀归鞘,藏在白色的裙摆下面,她在这样的环境当中早就见惯了死亡,死了就是死了,哪里还有什么然后。
“挺简单的,其实也挺好,但作为你的老师,我总要教你点什么,不然还不如直接喂你吃冰激凌。”
夏艾尔没有在意希雅那隐藏的好似看怪人一样的眼神,看着面前失去生命的,正在逐渐失温的尸体说道:
“生命的意义,在于需要。”
“他自己需要,虽然被我们忽略了。”
“你的父亲需要,所以他被绑在这里,作为祭品。”
“我需要一个教材,所以他提前死了,死在你的手里。”
“你无所谓,对他没有需要,所以他死了就是死了。”
夏艾尔蹲下,摸着希雅的脑袋,微笑问道,“你,明白了吗?”
“你需要我做什么?”
希雅听懂了,并且直入要害,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需要你...”
夏艾尔想了一下,姑且说道,“帮我拿到艾格斯家族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