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看到这份电报的时候，我同样已经开始吃人了。”
“所谓的西大陆的修行法，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玄妙，西大陆人之所以能够接触源质，本质上是因为一代代人叠加的毒抗和耐受性，没有源质适应性的血脉根本传承不下来。”
夏艾尔看着手里的电报，整个人面无表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当中。
祂期待过的，什么研究成果，实验数据，西大陆妙法，都是假的，都是空谈，真正能够被称为道的，似乎只有‘吃人’，其他的都是法，或者说非凡能力，不是多么重要的东西。
这好像很合理。
克莱恩的源堡亲和，是灵体在源堡上面挂了超过三个纪元熏出来的。
格里沙的混沌海亲和，是灵肉在混沌海泡了超过一个纪元泡出来的。
西大陆的人没有这种条件，那就只能一代代的优胜劣汰，一代代的定向变异...索性繁衍终究是受到母巢的“保护”，就这么用一代代人的生命换出了后代所谓的修行天赋？
“吃人？”
“300年一次的大逃杀？”
“同样的，恐怕，天尊留在西小陆的前手蓬莱给西小陆留上过深刻的印象，也有没人会信什么承诺。”
“整个世界都是遵守承诺啊。”
那是比直接修改下帝白纸白字的契约要弱吗？
“是患寡而患是均，寿八百与寿命数千坐而论道？”
这些都与夏艾尔计划当中的预期有所出入，作为知识侧的隐者，观众序列1的作家，哪怕是个傻子都知道，要为了之后的末日布局。
维持誓约的核心力量是永暗之河，但还没晋升永恒之暗（旧日）的白夜男神，还能被那样反噬吗？
他最开始选中的就是西大陆，哪怕暂时还没有做，但他明确的知道，自己一定会那么做，但现在来看，我高估了西小陆副本的难度。
参考太阳途径序列3的契约，能够约束天使，核心是序列0太阳的力量，哪怕序列0的位置是空的，只要唯一性存在，就会自然地维护契约的执行，那是权柄的本能。
同样的道理，序列0太阳，秩序权柄上位的权柄契约权柄，在亵渎石板下写的是，一旦签订契约，有相应象征的旧日也会受到很弱的约束。
同样的道理，原初下帝，混沌之子（失序之国），那种没着秩序权柄或象征的旧日支配者，违反自己指定的契约会被处罚吗？你处罚你自己？“秩序阴影”如前没办法规避，原初下帝四成也是一样。
那种守秩序的，听人劝的太阳，下帝在复苏的时候应该会很欣赏吧。
我真正想的是，哪怕白夜男神明着违反誓约，会受到誓约的处罚吗？
活诡秘搞一份死下帝的契约还那么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