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蠢事的休如同受惊的小猫一样从蜷缩着的沙发上弹跳起来。
“我居然这么念诵了一位邪神的尊名?”
“不,或许是我过于紧张了,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多的邪神,愚者?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名字。”
虽然如此自我安慰,但休的神情依然紧绷着,甚至上厕所的时候,都魂不守舍的坐在马桶上,如同一座思考者的蜡像。
室内的环境略显幽暗,哒哒的脚步声逐渐响起,门锁没有传来转动的声音,那就已经覆盖上长长的阴影...
周围环境的异常,直接惊醒了有些晃神的仲裁人,她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紧握的卷纸丢了出去,然后拔出腰间的三棱刺,准备提起裤子,跟来犯的邪神或者恶魔拼了。
“啊!”
“休,你发什么疯呢!”
这惨叫声听起来是如此的熟悉,休提裤子的动作一顿,抬头望去,从阴影中走出的哪是什么邪神,这不是自家的懒闺蜜吗?
佛尔思捂着被砸红的脑袋,急冲冲的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那卷儿被脱长的卷纸。
“你才发疯呢!”
“晚上从墙里走出来,你想吓死我啊!”
“还有你为什么不走正门,非要盥洗室这边儿走!”
休看到佛尔思抱怨的样子,更加生气了,能不能考虑一下同居者的心情啊!
这是神圣的盥洗室啊!
在厕所吓人是真的会吓死人的!
“咳咳,你知道的,我总是喜欢走直线,因为回来的有些晚,所以不想绕路了,毕竟我是个‘学徒’。”
佛尔思被休的咆哮弄得有些尴尬,这可能的确是她的问题,但她
也不是故意的。
‘学徒’的能力就是‘穿墙’,习惯了穿墙,谁还走正门啊。
“你把纸给我,然后出去。”
休强忍着一三棱刺给好闺蜜梳个头的冲动冷着脸道。
“咳,咳。”
“这就出去了。”
佛尔思显然也认识到,现在不是适合说话的场合,连忙把纸放在旁边,然后手指一按旁边的墙壁,开了个门,直接溜走了。
半夜,休想了想,以调查黑帮为借口告别佛尔思,直接跑到圣塞缪尔教堂的弥撒厅里面睡觉。
她也不是毫无准备的闯进去,她是正经交了“捐献”,希望能够在弥撒厅呆一晚,缓解因生活压力过大,带来的焦虑,在这样的氛围下,能够有个好觉,缓解自己的失眠。
黑夜教会是有这业务的。
某位值班的主教先生挥挥袖子,直接就将紧张的休拖到梦境里,然后将梦境模糊掉,利用安魂的能力,赐予她一场好觉。
陷入梦乡之后,休就安心的睡了,这里好歹是黑夜教会的弥撒厅,就算什么邪神恶魔,还能在这里害她?
等到明天早上,应该就没事儿了。
休是这么计划的,计划的很好,但依然被不讲武德的愚者先生拉到了灰雾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