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梦境空间本身的限制，在加上克莱恩也不知道想象“疑似永恒烈阳”的权柄会不会给威尔·昂赛汀带来麻烦，所以他变出的鳞片看起来格外普通，既不温暖也不会让人产生赞美太阳的冲动，强度也和玻璃没什么区别，只是个空有形状的外壳罢了。
“这东西是戴斯蒙德·洛克给我的。”克莱恩将自己拜访艾伦夫妇之后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转头看向不知道“重启”了多少次的老婴儿，尽可能还原当时的语气语调，询问道：
“你知道『鳞』的意义吗？”
威尔·昂赛汀想了想，最后翻白眼说：“少拿神棍的谜语来考验我，我的神话生物形态都没有鳞片，为什么要知道『鳞』的意义？”
“水银之蛇”就像它的名字一样，是一条银白色巨蛇。但它却不存在实质性的鳞片，取而代之的则是密密麻麻的花纹和符号，在首尾相接的时候才能拼成完整的图样，通常表现成圆环或者是“∞”的衔尾蛇。
这对绝大多数非凡者来说都是难以触及的高端知识，可威尔·昂赛汀并不在意讲解，甚至还跃跃欲试地想给克莱恩和路明非表演一次“咬尾巴”……
“停！停！”克莱恩做出暂停的手势，“我们大晚上相聚于此，不是来看你表演行为艺术的。”
“比起你的问题，衔尾的行为一点都不艺术。”威尔·昂赛汀的小脸皱在一起，似乎承认自己对『鳞』一无所知让这位“生命学派”的议长很丢面子，不满道：
“这种问题根本就没必要问我——‘永恒烈阳’虽然不针对我，但祂大概也不会拒绝用我钓乌洛琉斯那条蠢蛇，顺便把‘真实造物主’钓出来……”
简而言之，威尔·昂赛汀又不想被挂在鱼钩上，怎么可能和“永恒烈阳教会”的人有所接触？
“或许是因为他觉得你也是神棍。”认真观察鳞片，确认那东西和自己没多大关系的路明非嘴贱道，“克莱恩本身就是神棍，被另一个神棍为难了，就只能求助他印象中最神棍的家伙。”
平常表现得过于神棍还真是对不起了。克莱恩耸了耸肩，被路明非一口一个“神棍”喊得脑袋疼，思维也不自觉地发散出去，最终一敲手掌：“我大概猜到这东西和谁有关了！”
“哦？”路明非和威尔·昂赛汀齐齐投去视线。
“罗塞尔·古斯塔夫。”克莱恩想起了对方“见一个‘占卜家’打一个”的愤懑日记，先在心里抱怨了一下对方越到万年越像他最讨厌的家伙，随后有理有据地看向路明非：
“这个世界上既不科学也不神秘的东西大多和两个人有关——你和罗塞尔。既然这东西不是你的鳞片，那就大概率和罗塞尔能扯上些许关系。”
“……这完全就是偏见吧？”路明非眼角抽搐地回怼。
但威尔·昂赛汀却抱有不同意见，苦思冥想了好几秒选择认同克莱恩的说法：“有道理，我选择相信他的胡扯。二对一，少数赞成多数。”
“‘相信’跟‘胡扯’这两个词放在一起本身就很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