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会强制变女，后者大概率会强制变男，再加上路鸣泽惯有的离谱操作，从正太变成萝莉、再从萝莉变回正太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但问题是……
“你必须要死一次。”路明非最无法理解的就是这一点，“罗塞尔和你的交易就是‘复活’的线索，那时候我甚至都还没醒，你就已经确定自己会死了？”
“……嗯。”
“为什么？”
因为“命运”吧？路鸣泽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在离开那个“命运”被锁定的世界之后，他完全不需要用自己的牺牲来让自己哥哥拥有打破“命运”的力量了，就像衰仔也能成为光芒万丈的李嘉图子爵一样，藏在影子里的阴谋家其实也可以将烂摊子甩给其他人。
亚当、“真实造物主”、“黑夜女神”……
太多人都愿意为此支付代价了。
祂们无论出于何种目的，都会推动路明非成为取代“上帝”的家伙，成为让这个世界从被迫迎接“末日”变成喜闻乐见的“狩猎”大酬宾。
祂们需要的其实不是“龙”的力量。哪怕只有“观众”的非凡能力，只凭路明非的特殊性，也会让在这个世界的阴谋家们的帮助下走得顺顺利利，就算遇到苦难也是设计好的，就算遭受挫折也会理所当然地继续前进……
路鸣泽完全可以死死攥着属于哥哥的“力”，不用豁出性命将“权与力”都交给路明非。
“怎么可能将哥哥的命运交到其他人手里啊？”他的嘴角突然上扬，露出嚣张跋扈又极度傲慢的神情，声音裹挟着隆隆战鼓似的闷响，
“魔鬼最出名的特质就是贪婪和诚信。说到就要做到，死都不会放手。”
这个世界没有霓虹灯，没有智能机，没有便利的生活条件，如果没有罗塞尔，连他妈的抽水马桶都没有……
但这里也没有让路鸣泽必须妥协的“命运”，
但路明非喜欢这个世界。
那不就够了么？
“相信我，哥哥。”男孩上前拥抱路明非，还刻意驱散了“魔女”的香味，力道大得像是老虎钳，“这是我写过的，最美好的剧本了。虽然剧情三流又烂俗……”
但比起一流的悲壮史诗，他觉得自家哥哥更喜欢三流的情景喜剧。
“……什么时候能再见？”路明非轻轻抱住了男孩。
“很快。”相较于比永远更加漫长的相伴，还未到来的分别只是转瞬。路鸣泽松开双臂，重新挂上贱兮兮的笑容，白牙在店铺里闪闪发光，“我‘引导’了一位客人过来，记得回贝克兰德的时候坐船，走普利兹港的航线，不然我可就要真的当萝莉了。”
“啥？”
房间里只剩下路明非摸不着头脑的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