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香港电影中的黑老大总喜欢戴劳力士一样，“疯船长”康纳斯·维克托的纯金腕表也属于跑路时的最后家当，只不过在赌上头的时候也会押出去，等过段时间大赚一笔之后再赎回来，又或者干脆买新的……
反正黄金这东西在哪都是硬通货，经营灰产的老板们也不敢保证自己没有需要跑路的时候，所以他们也喜欢枪支、金表之类的东西，完全不介意接受别人的抵押，自然也会接受“倒吊人”阿尔杰的赎买。
于是，媒介物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落到了佛尔思手里。
“但我还是有点不明白……”她接过阿尔杰手中的绒布包，疑惑道：“正常来说，能稳定经营灰产的都对非凡者有一定了解，而‘疯船长’虽然途径和序列不明，但很大概率也是非凡者。他们怎么就敢将随身物品交出去呢？”
对此，阿尔杰只能边笑边摇头：“‘魔术师’小姐，这就是成长环境所带来的差异了——你生活在贝克兰德，见识过多种途径的非凡者，晋升道路几乎都与塔罗会和亚伯拉罕家族有关……”
常规野生非凡者，可没有这样的待遇。
他们穷极一生也见不到太多途径的非凡者，接触不到什么高端的神秘学知识，再加上擅长“占卜”的途径说到底也只掌握在那么几个组织手中，“疯船长”背后的资助者也不会专门提醒他这种小事——
毕竟，一个“疯船长”出了意外，还有无数个“疯船长”愿意接手这份工作。
“当然，这只是原因之一。”路明非接话道，“另一方面，这种经过数次辗转的东西也不是什么优秀的媒介物，‘占卜’结果也不一定清晰。”
此话一出，刚才还在嘀咕自己也不是从开始就能接触到这么高端且专业层面培养的佛尔思就是一愣：“但这样的话，不就代表还是没办法确定‘疯船长’的准确位置吗？”
“所以，还要像之前在拜亚姆寻找‘钢铁’麦维提一样，稍微作下弊。”路明非眨了眨眼，“根据‘世界’先生的测试，我的存在会导致‘占卜’效果降低10%-20%，如果暂时离开，反倒会产生额外增幅。”
他其实还没有说全。
如果是在贝克兰德，有“黑夜女神”对路明非施加一定程度的常态“隐秘”效果的话，他暂时离开贝克兰德所产生的差值甚至能达到难以想象的程度！
足以让序列3的贝尔纳黛隐约指向“真实造物主”！
但现在没有这个条件，“疯船长”也不值得和贝尔纳黛的晋升仪式摆在同一层次，所以路明非向两人招了招手：
“我现在就开始远离这座岛屿，大约5秒后你就可以开始‘占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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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疯船长”康纳斯·维克托的船长室内，一个留着短而硬的黑色寸发，同色浓密眉毛的壮硕男性正在审视这位“合伙人”，深蓝近黑的眼瞳里映出对方讨好的笑容，但他的眼底却时不时浮现出杀机。
但思索良久之后，男人眼中的杀意还是渐渐淡去，冷淡道：“做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