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方非凡者的基础教育现在已经烂到这种程度了吗？”
“对、对不起。”艾弥留斯本来憋了一肚子火，甚至还打算质问路明非有没有对自己的情妇做些什么，但在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之后，他反而有些懵，愣了好久才躬身道谢：
“感谢您的帮助。辛西娅现在没问题了？”
“去黑夜……”路明非本能的想要建议对方去“黑夜教会”的教堂做洗礼，但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有些烦躁地改口：“去随便哪个教堂做礼拜就应该没问题了，军方应该也是信‘风暴之主’的吧？交给‘海王’阁下就好。”
“没问题。”亚恩·考特曼一口应下，“今晚的事情经过我也会向风暴祈祷。”
“随你怎么说，有问题也别来找我，有好处送到‘蒙格玛丽庄园’，奥黛丽·霍尔签收。”路明非抓住努力将自己变成透明人的克莱恩，看向同样保持沉默的贝尔纳黛，
“劳驾，拜亚姆。”
“好的。”贝尔纳黛还没晋升的时候，想要带着路明非在灵界准确定位就格外消耗心力了，哪怕晋升了之后都不想体会那种灵性大量流逝的感觉，但也没有拒绝，只是带着无奈的腔调将手搭在男孩肩头，
“具体点呢？”
“特亚纳旅馆。对了，你吃过拜亚姆的特产特亚纳没？今晚我可以请客……”路明非按着肚子，“我要饿爆了。”
“我父亲常说他请客，别人结账。”贝尔纳黛再度叹息，“您也打算这么做吗？”
“这是老一辈的光荣传统。”路明非勾了勾嘴角，拉长声音说：“有好消息。”
“好的，叔叔，我们现在就出发！请务必让我结账！”
“你这个人还真是让人难以评价啊……”
“这也是学自我父亲的优良传统。”贝尔纳黛微笑着说，“我从‘蒸汽与机械之神’的虔诚信徒无缝变成普通无信女性也是受到了他的影响。当然，我很少这么做。”
直到失去你以后，我才发现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是你留下的影子。她眉眼低垂，回忆起自己对父亲的记忆，仿佛都蒙上了一层滤镜。
那些美好的东西，就是支持贝尔纳黛行动到现在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