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始祖的厚望并不能发挥决定性作用？卡西米和卡罗琳虽然觉得这对始祖有些不尊重，但也可以理解。
毕竟始祖绝大多数时间都在沉睡，只有遇到重大事件才会短暂醒来，没有多余的精力干涉现实，所以真正重要的还是李嘉图阁下的意见——子爵先生大概率也不会选择一个癖好奇怪、还去医院偷血喝的笨蛋血族。
“所、所以……”卡罗琳眨着红宝石似的眼睛，像是准备出嫁的羞涩小姑娘一样，甚至都不敢看向路明非的脸，脚尖在地上悄悄画着圆圈，嗫嚅道：
“是我？”
不，我真的选了埃姆林啊！这么可爱的孩子还是不要去塔罗会上经受“特殊教育”比较好，无论是奥黛丽还是“太阳”戴里克，都在那上面学坏了啊！路明非不由得瞥向黑铁棺椁，手指在上面用力按压，险些捅碎上面的仪式魔法。
尼拜斯胆颤心惊地派出吸血蝙蝠推开他的手指，示意男孩稍安勿躁，看他接下来怎么忽悠年轻人：
“没错，就是你，卡罗琳。接下来，联络的重任就交给你了。不要给李嘉图阁下添麻烦。”
你已经在给我添麻烦了，老东西！
“尽快考取行医资质，作为李嘉图阁下明面上的私人医生往返于蒙格玛丽庄园。呵呵，顺便可以教导一下奥黛丽小姐有关‘药师’的系统性知识。”尼拜斯加快语速，免得路明非真的将他的维生装置弄坏，
“至于你，埃姆林。李嘉图阁下虽然并不看好你，但也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苍白的灰再度复燃，猩红的眼眸里火焰炽烈，“我一定会证明自己的！”
“侍奉李嘉图阁下的盟友，向‘愚者’祈祷。”
原来在这等着他啊！路明非突然觉得之前直接把话摊开来说的决定非常正确，活了千年的老家伙真的很擅长玩人，可怜的埃姆林经历数次“死而复生”之后已经无暇考虑“愚者”是谁，也没有对这位隐秘存在的善恶做出质疑，甚至连胆怯都克服了！
“我愿意！”他回答时坚定得像是在教堂的婚礼现场，转向疑似自己替补的卡西米·奥德拉，誓要抓住此生仅有的机会，最后上前一步，像是前几个纪元的古老骑士一样叩胸行礼：
“请告诉我‘愚者’的尊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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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妈的惨啊……”提前离场的路明非和出来送自己的三位年轻血族告别，挥手示意他们返回宴会厅，凝视着埃姆林·怀特的背影久久不能忘怀，像是要将这货铭刻在自己的记忆里一样，唏嘘地走向马车。
正常情况下，要向一位不知根底的隐秘存在祈祷，无疑是件需要做足心理准备的事情——血族内部也有关于向“原始月亮”祈求之后变成只知道生殖的肉块的前辈，那家伙和牛、马、羊乃至老鼠等一切可以交配的生物孕育子嗣，就连石块等无机物都会被感染转化，血族费了好大力气才最终清除对方及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