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伦小姐不知道FLAG是什么，姑且原谅她好了。
路明非回到斯托恩郊外的树林时都还在念叨“怨魂”小姐的诅咒和谜语人行为，就连对佛尔思女仆装的惊艳感都被比了下去，惹得女孩在启程“旅行”时脸颊鼓得像是吸满气的河豚，恨不得把他的胳膊从肩膀上扯下来。
好在，超远距离“旅行”的负担让路明非逃过一劫——都不用开口安抚，佛尔思自己就先泄了气，整个人都压在他背上，下巴仿佛变成了敲木鱼的犍稚，随时都有可能睡着。
“这可不能睡啊……”路明非总算想起自己还有对应“阴谋家”的非凡物品没有卖出去，注入些许灵性稍稍提高佛尔思周围的温度，
“贝克兰德的冬天能冻死人只是形容，不少流浪汉点报纸和纸壳还能勉强撑一下，但放在东切斯特郡可是陈述，甚至还有贵族喝醉之后没找到自家马车，冻死外面的情况发生。”
“怎么可能有那么蠢的贵族。”佛尔思真的有点困，但却不至于倒头就睡，强忍住打哈欠这种不够淑女的行为，用力挤压眼皮缓解酸涩，看向微微亮的天色，询问道：
“这个时间，霍华德·米勒应该还没出来吧？现在就布置炸药，还是等他走？”
“等他走吧。”路明非说，“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我也不放心。”
“那差不多就要等到中午了，噗——”佛尔思突然捂住嘴巴憋笑，似乎这种行为对她的体力没有要求，压在男孩身上的肩膀疯狂耸动，隔着女士大衣的柔软触感也分毫不差地传递到路明非这边，但她本人却毫不在意地打岔道：
“你知道‘蒸汽与机械教会’是怎么形容你和‘黑夜教会’的吗？”
“有钱的冤大头？”路明非觉得这个就是最有可能的形容词了，在获得博诺瓦这个私人“工匠”之前，无论是安东尼大主教还是他都属于圣希尔兰教堂的大主顾，尤其是前一阵子几乎要将他资金掏光的委托，现在想起来都让人牙花子发酸。
但佛尔思却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拉着长音说：“毫无逻辑，我明明是提到‘中午’才会笑出声的。”
“我又不是推理小说作者。”路明非无奈地说，“而且这个姿势，我也没办法对你用‘读心’……”
“禁止作弊！”佛尔思哼哼道，“他们说——所有隐秘组织成员都很清楚，黑夜教会的那群家伙早上知道了他们的位置，也没办法晚上就打上门，因为李嘉图中午就会宰了他们……”
她稍微顿了顿，捂嘴笑道：“你每隔一段时间就往‘蒸汽与机械教会’送非凡特性，他们有时候还会打赌你当天杀了几个。”
“……”路明非对自己的风评已经无可救药这件事有了更深切认知，张着嘴巴好久都没蹦出一个字来，感觉牙齿都被冷风吹透了，再继续喝西北风下去就算是他的身体素质都要肚子疼，于是呲牙咧嘴地说：
“别让我知道是哪个混蛋传出来的。”
“对，别让我知道。”佛尔思嘴角上仰，胳膊不老实地夹住男孩侧颈，隔着厚重衣物摩擦了两下，“不然带着你去杀了他全家。”
“你不如还是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