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2
A先生和路明非几乎同时发出难以抑制地咳嗽和干呕，只不过前者是因为身体正在高速自愈，需要将那些破碎的骨骼和内脏排出体外；
而后者则是因为身体素质的提高濒临极限，血管里奔涌的龙血试图让他生出鳞甲，用以对抗眼前的敌人，但停止增长的精神却完全无法驾驭这份力量，强行阻止了进一步龙化……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路明非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当初他在序列9的时候就能通过调动情绪来促使自己短暂激活沉寂的龙血，进入“龙骨状态”。当时他身体素质并不足以承受被精神锁死的骨骼带来的力量，所以无法长时间维持。
但如今正好反了过来，身体正在渴求着更进一步的“龙化”，但精神却在阻止他这种危险的行为。
“哈——”A先生并非在发出笑声，只是在剧烈喘息而已，他佝偻着身体在路明非的攻击范围之外缓缓爬起，突然说起不相关、但却很值钱的话题：
“序列6‘催眠师’的主要材料，是‘青年巨龙的完整脑垂体’或是‘黑狩巨蜥的脊髓液60毫升+迷幻风铃树的果实’，分别对应了‘龙鳞’和‘催眠’……但若是序列7的‘心理医生’提前服用了‘迷幻风铃树’的果实，侥幸没有失控，那么会发生什么呢？”
答案是——
序列7的“心理医生”可以使用“催眠”能力，也就是如今的路明非。
“海上可从不缺少极光会的成员。”A先生凹陷的胸腔正在重新鼓起，那些被吐出的内脏再度化作“血肉炸弹”，他像是自寻死路一样朝着路明非的可活动范围靠近，又带着叹息地口吻说：
“而‘蠕动的饥饿’，可是‘牧羊人’啊……”
所以，路明非从“蠕动的饥饿”里挤出来的“心理医生”非凡特性，早就已经混入了下一序列的主材之一，这才让他这个“心理医生”提前拥有了“催眠”的能力！
偏偏不完整的魔药无法对他的血统进行激活，无论是“催眠师”能够使用的‘龙鳞’，还是他血统提升带来的“龙化”都只是镜花水月而已，卡在了将有未有的边缘。
“作家”的安排无法触及到这些细枝末节，也就给了真实造物主插手的空间——祂想要用这一份半的魔药和错位感，让路明非在序列7停留更长时间。
这不完全是坏处，区区序列6的“龙鳞”和从里到表的‘浅层龙化’完全没办法媲美，路鸣泽本就有让自家哥哥服下两份以上“催眠师”魔药的打算，所以并未阻止男孩当初莽撞的举动。
而这也是路鸣泽和真实造物主建立联系的源点，比路明非预估的“因斯·赞格威尔”讨伐战还要早将近一周！
“啧……”路明非感受着试图龙化的身体，每一次呼吸都在冰冷夜空中产生巨量朦白雾气，不爽道：“所以呢？你的‘蛮力’还跟得上吗？”
“我从未想过在今天和您分出胜负。”A先生踩在路明非的可活动范围边缘，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下，结果却想起怀表已经伴随着之前的黑焰彻底烧成废品，于是只好抬头观察了一下月色用以判断时间，深沉道：
“时间差不多了。”
那位“怨魂”和“小丑”侦探约定了5分钟的探索时间，A先生通过短暂的交战和出卖部分情报拖延了足够长的时间，如果那两位足够守时的话，应该已经离开了地下空间，快要抵达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