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已经将刀剑夹在自己脖子上面的,亲爱的,值得尊敬的血皇帝,反正身份太多,构成复杂,夏艾尔,就暂时还用这个称呼,覆盖统称一下自己吧。
“别给我来这一套!”
“血皇帝”可不是克莱恩,虽然没有直接砍,但是那股基于权柄的征服威压,还是让目前完美继承了诡三家脆皮属性的夏艾尔,感觉到了有些好像要被揉碎烧掉的威胁感。
“行吧,我给你分析一下。”
“隐者呢,的确是死掉了。”
“我暂时放弃了知识二途径的权柄,毕竟我之前,已经几乎走到了目前南北大陆的天花板,该享受的,都享受过,没有什么需要留恋的。”
“而且,我之前自杀式的冲锋炸的挺狠的,为了确保自己顺利死掉,让自己死掉了,你还能够看到我,是因为源堡和许愿神灯,结合之后产生的不可思议,我许了一个愿望,让雅各延迟自己的死亡。”
夏艾尔说着,随意地拿出黄铜神灯,当然,还有钢丝球,在上面狠狠地刮了两下,可惜,灯神也被炸‘死’了,这样羞辱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夏艾尔本来以为呢,活下来,需要特殊力量,比如永暗之河与灰雾接触会有特殊的神秘反应,那么失序之国的气息与源堡接触,同样会有特殊的神秘反应,“特伦索斯特”,为了不让自己,被一起炸死,让灯神附体,上身一瞬,出于神性,肯定薅了一把失序之国的污染。
这个时候,把灯神拽到爆炸的中心,让这家伙挨一下,顺便让祂选择复活,源堡的不可思议,叠加灯神的许愿,还有失序之国的一点力量,足够让夏艾尔暂时摆脱死亡的阴影。
祂当时给灯神的选择是二选一,要么复活我,要么复活‘天尊’,毕竟邪恶雅各就这么两个主体,总要有倾向性吧。
谁知道,灯神这个狗东西,说好的复活,给扭曲成了延迟死亡。
“我没办法,要死了嘛,就把阿蒙阴了,利用错误延误了死亡,但是死亡的阴影还在追我。”
夏艾尔说到这个,更加无奈,让阿蒙替代自己去死挺好的。
但是“灯神”这个狗东西,不知道用了什么诡异手段,居然还是绑定着自己,祂很难用别人来进行替死,这似乎是某种秩序,而且,因为许愿的时候,叠加了灰雾空间的力量,产生了某种锚定,祂一时间才替身不掉。
“那法布提呢?”
“血皇帝”本来严肃的脸,差点让黑吃黑吃黑的夏艾尔逗笑了,虽然已经猜到了一些原因,但想到这么扯淡的原因,“血皇帝”还是...嗯...已经在笑了,完全维持不住皇帝的形象。
“这个,你知道的,当时我放牧了法布提。”
“因为这种深沉的关联,没理由,隐者死的时候,恶魔君王不死。”
“其他人,或许还能逃的了,但是法布提是必死的。”
“但是吧,这个狡猾的家伙,祂似乎已经提前预料到了死亡的结局,而且,怀疑我是,真的想要杀祂,所以祂把复活后手,埋在了我的身上。”
夏艾尔看着面前已经笑得侧过身的血皇帝,还是尽量严肃地,讲述起,当时可能发生的一个乌龙。
隐者放牧了深渊。
隐者炸了,深渊自然炸了。
这个时候,早有准备的法布提,当然能够通过后手复活,深渊是很难死的,这是权柄的特殊,因为深渊的权柄太碎,什么都沾一点,这都能拼起来,所以,很难杀。
当时,在灰雾空间炸了,而且,打出的是真实伤害。
法布提低估了隐者,但又高估了隐者。
危难之际,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把复活后手安置在隐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