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呢，如你所见，穿越没什么大不了的。”
“习惯就好...”
夏艾尔就不提存在主义哲学什么的了，现在活在当下就行。
“习惯就好...”
“世界”克莱恩的嘴角疯狂抽搐，他看向某个位置，那个地方存在通往某处的阶梯，但他在半神之前，是走不到尽头的...就像是通往天国一样。
“你好奇的话，那就走吧，虽然天宫也没什么好看的。”
夏艾尔笑着，身影已经消失，出现在向上的阶梯之前，他回头看着克莱恩，“需要一点仪式感吗？”
一个拉车门的动作，一个请上路的手势。
“这一点都不幽默。”
克莱恩现在其实挺想伤心，或者来点复杂的心绪，但是面对这位‘逗比学长’，在这种比较轻松的语言环境下，他哭不出来，他怕如果哭了，对方会怀疑他未成年，好歹是中式教育成长起来的娃娃，怎么能说哭就哭呢。
生活中委屈的地方多了，至于吗。
“那我就上去看看吧。”
克莱恩深吸口气，跟登什么演讲台一样，还在心里幻想了一下，上面或许是什么仙家福地之类的，“话说，你为什么能够跟上来，你不是占卜家，偷盗者，学徒途径的吧？”
面对跟着走上来的夏艾尔，克莱恩微不可察的跺跺脚，这灰雾空间怎么回事，都不拦一下的吗。
“这是香火情。”
夏艾尔轻轻一跳，走完了所有的阶梯，踩在了灰雾形成的云朵上。
他和天尊的羁绊，还是比较深厚的，当然，克莱恩与天尊的羁绊也很深厚，否则序列4靠近源堡这么近，克莱恩早就该死了，旧日遗民就是开挂，其他半神在这里必死的，连天使估计都要死。
“你看，那就是天尊给我们留下的，先天功德至宝。”
随着夏艾尔抬手一指，克莱恩精神一振，连忙转头望去。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道沾染了些许青黑的灿烂光门。
这造型一点都不符合仙家气象，整体由数不清的层层迭迭的光球组成，每一个光球的本体则是一堆堆合抱成团的扭曲蠕虫，它们有的透明，有的半透明，看上去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克莱恩是直接看的，毕竟没什么不能看的，该死的话早就死了，而且隔着淡淡的灰白雾气，看不清楚细节的。
“你猜炼化这种先天至宝需要什么？”
夏艾尔微笑询问道。
我们也配炼化先天至宝？
虽然这东西比较抽象...
“气运吧，反正不是功德，大概也不是信仰之类的。”
克莱恩随口说道，按照一些洪荒文描写的，这种东西，就跟劳斯莱斯一样，如果出生的时候没有，房地产，互联网时代红利也没有吃到，到了末法时代之前还没有的话，那么之后大概也不会再有了。
“你再看，这些丝线像是什么？”
夏艾尔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示意克莱恩抬头去看那‘满天星斗’。
实际上，不需要夏艾尔提醒，克莱恩就已经看到了，他的眼神还是很好使的，在那个‘光门’之上，垂下了一条条黑色的细线，它们悬挂着一个又一个近乎完全透明的“蚕茧”，看上去就像是漫天星辰。
灵体之线，秘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