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没那么深切的渴求。”
“如果能够拿到是最好的，如果无法拿到也没什么，不会有本质上的变化。”
夏艾尔说话间，虚幻的羽蛇从他的身上，爬回黑夜女神的身上，重新在她的手中变回一动不动的死亡之书。
黑夜女神拒绝他的要求，其实也是一件好事，因为一旦夏艾尔真的得到灵体灵性的权柄，他在灵体相关收集到的权柄越多，自然对于源堡，对于这个支撑灵界，象征灵界支配者的源质更加亲近。
而代价就是，诡三家，从上到下，都要面临更加严重的，神性意识，或者说天尊意识的复苏。
最先撑不住的是哪位不知道，目前诡三家的上层大概都挺能支撑的，但最先倒霉的绝对是克莱恩。
这种通过让源堡变得活跃，保证自己这个观众途径的非凡者能够更好的利用源堡的力量，让正统的诡三家一脉的非凡者叫苦不迭的选择，挺自私和不做人的。
“你为什么能够这么灵活的操纵它？”
黑夜女神不知道为什么，夏艾尔驱使死神唯一性的时候，看不到那种强烈的，对于真神来说都算是负担的，负面作用。
“我在西大陆的冥界体系当中有神职，还是位格极其尊贵的，古老的神职。”
“南北大陆的冥界，虽然是不死鸟始祖开创的，但它依附于灵界，而我做‘灵界之主’那时候，包括冥界也在我的统辖范围当中，死亡的长河想要追赶我，需要埋葬的东西太多。”
夏艾尔提了一嘴西大陆的事情，并且想到了什么，他停下脚步，看向黑夜女神。
黑夜女神似乎也有所感觉，看向夏艾尔的眼神都深邃了一下。
“你要，做我的，亲传弟子，衣钵传人吗？”
夏艾尔想到某宿命之环的最终情节，忽然恶趣味就起来了。
仙人抚你顶，结发觉慧根。
“我可以考虑。”
黑夜女神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变化。
哪怕明知道，夏艾尔的话多少有些恶趣味，但黑夜女神比起这些虚的，其实更实际一些，夏艾尔对于死神途径的了解，对于死亡权柄的掌控，真的超过她许多，许多，这些是她欠缺的。
无论通过什么方式，了解对方所用的手段，总是反超的起始。
黑夜女神当然可以自己慢慢研究和领悟，反正死神唯一性在她手上，但是她的时间是有限的，或者两三年的时间，对于普通人已经足够长，但对于黑夜女神来说，真的不够做什么。
“你得先告诉我，有什么好处。”
因为这里没有外人，所以黑夜女神的话也很直白。
她倒是没有不好意思，反正她不觉得，这个拿了他两包番茄酱都要耍威风的家伙，现在主动提议，是一片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