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这次的表情微微有些变化，不过阿蒙显然不想听他解释。
在小乌鸦看来，两个爹都不是爹，没什么需要谈的。
于是，阿蒙变成小乌鸦飞走了，只留下亚当在原地。
夏艾尔在阿蒙离开之后出现，他望着沉默不语的亚当，其实不太理解空想家的晋升仪式是怎么回事。
如果要推动时代发展轨迹的话，亚当好像能够成功好多次，扶持图铎王朝建立，乃至是间接引起四皇之战，甚至还包括后世的罗塞尔，因蒂斯称霸一时等等，怎么就算不上是时代的洪流呢。
还是说神性太强，仪式必须要趁热才行？
“你想要确认什么？或者做些什么？”
夏艾尔看着亚当问道。
“奇克的仪式，是你帮祂完成的？”
亚当虽然是疑问，但语气却像是肯定。
“嗯。”
夏艾尔点点头，这不算是隐秘。
亚当也没追问，夏艾尔是否还会帮图铎完成红祭祀的仪式，祂更在意另一件事情。
“你身上存在与我相似的特质，但是你上次失控却是因为诡秘的意志。”
这是让亚当不太能理解的，普通的‘携号转网’做不到这么丝滑，多重污染同样难以解释，但以太阳神的经历为参考的话，很容易让亚当联想到一种可能性。
“我是从混沌海当中醒来的。”
“你或许也该如此，以近乎相同的方式在‘东方’醒来。”
亚当说着，连祂自己都不太能够确定，但祂的确觉得，夏艾尔是与自己类似的，那种特殊不是依靠亵渎石板，或者魔女的混沌权柄构建的，感觉上就是在混沌海里面泡久了，才有的那种亲切感。
哈？
你在说什么东西？
夏艾尔眨眨眼睛，险些被亚当的话给逗笑。
“这只是一个猜测。”
“显然‘东方’是诡秘的地盘，所以你只能出现在这里。”
亚当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祂在‘全知全能’的那段时间，就猜测过上帝与天尊的那段历史。
祂出世就拥有着太阳，倒吊人两条途径，第一块亵渎石板，还包括错误唯一性，这些都不是偶然。
错误唯一性也说不好是上帝从天尊身上撕扯下来的，还是天尊半推半就，或者主动丢进混沌海，帮祂压制上帝复苏意识的。
既然祂是这样，那同样‘神异’的夏艾尔或许也是一样。
亚当甚至思考过，夏艾尔或许是本该在西大陆出世的，并且从西大陆醒来就该继承精灵传承的风暴途径，就像祂继承了太阳与倒吊人途径一样。
但很显然，西大陆是福生玄黄天尊的地盘，西大陆至今还被灰雾封印着。
上帝能将错误唯一性从天尊身上撕下来，或者天尊愿意暂时放弃错误唯一性。
那么，夏艾尔是否也是那时候，被天尊从混沌海当中捞出来，自动抓取到灰雾之上的？祂泡过混沌海，然后又在源堡上悬挂了那么久，所以才能在两个源质之间具备一些特殊性？
夏艾尔都被亚当的脑洞给震惊到了，你怎么不干脆说，天尊和上帝各撕下对方一条途径。
天尊将其他源质都丢进西大陆，包括风暴途径的唯一性都丢进去，就是要彻底隔离起来，不让真正的原初上帝能够顺利诞生。
然后混沌海的力量同样在封印完成前从地表渗透进西大陆，打算顺水推舟，抬举我，等西大陆一封闭，我直接继承风暴途径，拆掉天尊在西大陆的后手，但是还没睁眼呢，就被自动拾取ba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