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又可以白嫖了!
自从“隐者”嘉德丽雅得到路明非给出的“被污染的精纯龙血”之后,克莱恩就对能够稳定上交罗塞尔日记的“隐者”女士有些犯愁,生怕对方提出自己也无法解答的问题,导致“愚者”先生的逼格狂掉。
好在趁着敲打“月亮”埃姆林的时候,顺手给“隐者”嘉德丽雅也来了一棒子,对方也非常识趣地放弃了此前积累,又给克莱恩争取了一段难得的发育期。
所以他发自内心地轻笑一声:
“很好。”
短暂的静默后,“隐者”嘉德丽雅具现出了两页黄褐色纸张,看着它们以灵界穿梭般的姿态跳跃至“愚者”和“皇帝”先生掌心,没有提前审阅的路明非对“神秘女王”贝尔纳黛收藏的日记也很感兴趣,视线落在那些狗扒一般的文字上:
“心情复杂。”
“是因为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了?还是因为‘死期’将至,我将陷入不知道还能否醒来的长眠?”
“好吧,其实也没那么怕。自从回了一趟‘宿舍’之后,我终于能够每天都拥有一段完全属于自己的时间了,这让我无比确信归来的那一天终会到来。”
“可我还是不爽。”
因为是原稿影像,嘉德丽雅没有漏掉细枝末节。所以这段话后面存在大块的团状墨迹,似乎是难得清醒的罗塞尔在书写时点着纸张思考自己为什么感到不爽,最后才另起一页继续落笔,上面还有字迹隽秀的因蒂斯语作为连接,似乎是“神秘女王”贝尔纳黛在标注这两页应该连在一起。
“果然还是‘烈阳’的错!”
“那混蛋总是让我回忆起年少轻狂的岁月,或许可以概括为‘穿越者的傲慢’?又或是‘主角情节’?总之,是干了不少蠢事的时光。”
“但祂比年轻时的我还要夸张,简直骄傲到了骨子里,活了这么多年也没有一点改变,每次和祂说话就好像在和年轻的我照镜子,羞耻、不爽但又无可奈何。”
“祂从未后悔顺势背叛当初的主,甚至真的觉得自己会比对方做的更好,所以才会容不得一点黑暗、污秽与卑微,昂首挺胸又自我意识过剩……”
“真是讨厌极了!”
笔触加重,罗塞尔像是将所有情绪都倾泻一空,字迹也变得规整起来,没头没尾地对这两页日记做了个总结。
他在最后认真书写道:
“奥赛库斯,感谢你的骄傲和付出。”
“永恒烈阳”奥赛库斯,祂究竟和罗塞尔达成了什么样的交易,能让后者像傲娇的小姑娘一样边说着讨厌,边感谢对方的所作所为?路明非攥着黄褐色的纸张苦思冥想,尝试将自己带入到罗塞尔的身份当中,配合之前粗浅学习过的“侧写”进行分析。
但碍于他对罗塞尔的了解大多来自日记,而且中间部分还存在巨大确实,以及时间跨度太长等多方面原因,直到克莱恩放下羊皮纸,表示其他成员可以开始也没能得出结果,只好听着众人的交易,顺便思考自己拒绝戴斯蒙德·洛克的委托是否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