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用这种神似‘我常杀人’和‘长沙哪里人’的吐槽就能蒙混过关啊，混蛋！”
暂时不去理会贪财“愚者”的絮絮叨叨，路明非一边应付对方，一边思考着自己与赫密斯之前的对话。
倒不是怀疑自己被序列2的“洞察者”潜移默化地影响了，只是赫密斯透露出的消息过于怪异——就算知道罗塞尔是老乡，绝大多数科研成果都来自剽窃，但路明非依旧承认对方对这个世界做出的贡献以及非凡方面的天赋异禀。
但就算罗塞尔是这个世界上最出色的“预言大师”，路明非依旧对他能够“预言”一百多年后的现在表示怀疑。
尤其这个“预言”还关系到了自己和克莱恩。
“穿越者”的挂应该还没离谱到这种程度吧？而且悍跳“黑皇帝”的罗塞尔当时也应该处于半疯状态。
就算半疯不代表着愚蠢，但“黑皇帝”的魔药可不会对“通识者”和“窥秘人”的前置序列进行增幅，在这方面其实“占卜”、“预言”其实和天使没什么区别……
因为“深渊”？还是因为“追逐源堡”？
通过对比同样是“穿越者”的“黑夜女神”和“远古太阳神”，消除那些同类项之后，路明非豁然想起罗塞尔和这两位的不同点——罗塞尔日记证明了他曾直面、至少也是深度接触了“深渊”；而且和已经成神的两位不同，罗塞尔曾明确表示过自己想要重回“源堡”。
这个问题或许只有见到罗塞尔才能解答，但路明非还是想从结果反推一下，突然询问道：“克莱恩，你晋升之后原本打算做什么？”
“消化魔药？”克莱恩不明所以地回答。
“不，我指的不是那么笼统的。”路明非觉得赫密斯既然要支开克莱恩，就代表着最好不要让他知道这是“黑皇帝”罗塞尔的安排，含糊不清地追问：“具体一点呢？比如去哪开个party庆祝之类的？”
银趴么？我看起来很像是那种人吗？比路明非多出近十年互联网洗礼地的克莱恩瞬间想歪，但又强行掰正思路，两手一摊道：
“我还能去哪庆祝，在‘源堡’上打两套王八拳么？不过说起来，我倒是对‘源堡’上方有点好奇。‘源堡’的范围其实不止我们平常开会的地方，更深处还有一个隐约对应我序列的阶梯，之前序列6的时候有四层，晋升序列5之后就多出了一段……”
同理，他晋升序列4之后还应该多出一段。
根据克莱恩的直觉，那里关系着“穿越”的真相，至少也要到序列4才能看清一角。
如果没有被赫密斯缠上的话，他现在应该已经在“源堡”开始探索了。
就是这个！路明非终于觉得自己抓住了某些线索，罗塞尔大概率是在提醒他和克莱恩一起探索那里！
“你现在要回去么？”他问，“回去就探索‘源堡’？”
“嗯，反正最近比较闲。”克莱恩点头，“我都有时间刺杀鲁恩王室顾问诶……”
“那你在‘源堡’等我一会儿。”路明非打定主意不让对方独自探索，“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