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争吵声逐渐远去，无形的领域笼罩了整个房间，将戴斯蒙德·洛克和努力争取利益的两方集团彻底隔离。
“下午好，冕下。”他的表情终于严肃起来，看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角落里的金发神父，微微颔首致意，“‘主’让我代祂向你问好。”
“荒谬。”“永恒烈阳”奥赛库斯会向亚当问好才是怪事，祂们之间的关系早在背叛发生之后，就已经发展到了不死不休的程度，只是亚当已经不打算亲自动手，所以也没有清算“永恒烈阳”麾下天使的打算，直接问道：
“为什么要接触‘诡秘’的候选人？”
“这世上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戴斯蒙德·洛克挑眉。
“很多。”亚当无悲无喜地回答，“我既不全知，也非全能。更何况你还处于‘隐秘’的保护之下。”
“黑夜女神”竟然愿意给“永恒烈阳”的眷者提供庇护，这是亚当未曾预料到的情况。当然，特里尔的三位“主保天使”之一会来到贝克兰德，也不在祂的计划之中。
所以亚当才会出现在戴斯蒙德·洛克的面前，平静地问：“我可以理解为，你们打算联合起来阻止‘时代的潮流’？”
“不，当然不。”戴斯蒙德·洛克摇头，此刻同时代表“永恒烈阳”和“黑夜女神”两位神明地意志：“战争将如期而至，只不过有一点因蒂斯无法接受。”
“……新的‘黑皇帝’不会诞生。”亚当立刻抓住了关键点。
“‘审判者’也不行。”戴斯蒙德·洛克的回答相当于默认了对方的猜测，同时强硬地补充：“它同样属于因蒂斯的皇帝。”
因蒂斯现如今的政体是共和国，并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皇帝。但没人会忘掉这个国家曾从帝国转变为共和国，又在那位主导者的带领下短暂地重新变成帝国，也没人会忘掉它的新时代开国皇帝、亦是末代皇帝的罗塞尔·古斯塔夫。
这一点不必多说，罗塞尔当初能够在极短时间里完成晋升“黑皇帝”的仪式，其中也有亚当的一部分功劳，但后续的部分就和祂关系不大了——有关“龙血提纯装置”的交易，就是亚当和罗塞尔的最后一次接触。
但亚当不知道罗塞尔和“永恒烈阳”也达成了合作，甚至能让对方亲自站台，支持尚未归来、甚至可能永远都无法归来的“黑皇帝”迈向“旧日”。
不过，那和亚当的计划没有任何冲突，也没有任何利益可言：“我不会提供任何帮助。”
“我也不会对您的计划造成任何不利影响。”戴斯蒙德·洛克终于松了口气，眉眼低垂：“向殉道者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