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之海对于半神之上的存在格外危险，所以那位‘命运天使’或许是想找什么东西，但却不能在那里久留？反正我在船上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就算它找到了什么并献祭过去，我也不知道。”
“也有道理。”阿尔杰捏着下巴说，“但那样东西究竟是什么，足以让祂付出大量灵性和权柄？”
或许是命运的指引？又或者是“唯一性”的线索？路明非倒是记得另一条“水银之蛇”威尔·昂赛汀说过，乌洛琉斯只是容纳了两份序列1非凡特性的天使之王，尚未容纳“唯一性”……
有关这一点，还是问威尔·昂赛汀比较可靠。
这就要麻烦克莱恩了——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已经成神的存在，对路明非都更加友善一点。
哪怕他经常对这些神明出言不逊并借机打秋风，又或者当着“黑夜女神”的面说自己要叛教，也没受到任何惩处；而克莱恩只是看了“永恒烈阳”和“风暴之主”一眼，就糟了不少罪，反倒是在那些天使、封印物面前，他的面子比较好用……
无论是威尔·昂赛汀，还是帕列斯·索罗亚斯德，亦或者阿罗德斯，都更愿意和克莱恩沟通。
“这边就先暂停调查，这艘船我也暂时没收，你没意见吧？”路明非看向安德森·胡德，“阿尔杰会负责将你送到拜亚姆。”
“您说了算。”安德森大喜过望，能摆脱这艘诡异的血肉船只并回到陆地足以让他满足，所以兴致高涨地猜测道：
“或许那位‘命运天使’寻找的东西根本不重要？只是需要一个人在废墟之海巡逻呢？就像狮子巡视领地那样。付出‘重启’的权柄，也只是因为祂手边暂时没有能喂饱我的东西……”
不，就算天使不需要进食，没有食物储备，也可以去“白银城”找黑面草来喂你吧？路明非觉得不太可能，但安德森还有依据，从口袋里掏出一幅抽向、但却能看出大致轮廓的简笔画，意味深长地说：
“我见过祂的画像，无论以男性还是女性的视角来看，都是毫无疑问的美人。而且祂还是个天使，肯定是强者……”
这有什么联系么？路明非一愣，随后就想到了“极光会”成员只能在美貌、实力和智慧三选二的说法，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很确定安德森是在说乌洛琉斯是个傻逼。
“你遇到这些麻烦，真的很活该了。”路明非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愧是‘最强猎人’……”
“……”安德森·胡德表情僵硬，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正在“命运天使”给出的船上说对方坏话，于是连忙找补，朝着周围大声狡辩：“我不是故意的，是非凡物品的副作用。”
这话倒是没撒谎，因为他的确有一件非凡物品的副作用是容易得罪人或者怪物。
好在，乌洛琉斯似乎并未监视这艘船上的情况，又或者刚离开安德森的“厄运”又回到了他身上，反正路明非不擅长这方面，只能默默祝安德森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