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的名声不好,总有人说我喜欢笑着从背后捅人刀,但这么猎奇的事情也是做不到的。”安德森·胡德后退一步,惊恐地看着阿尔杰,随后露出怀疑人生的表情,
“我在那片海域迷失了很久,本来以为自己死定了。但在那里,我见到一幅壁画,上面画着一片燃烧着火焰的海洋,它从中间分开,裂出了一条道路,路上全是虔诚信徒,领头者是位留着银色长发的瘦高男子,五官柔和,眼睛紧闭,背后羽翼层层叠叠。”
他挠了挠头,觉得自己很难形容那种感觉,索性从口袋里掏出铅笔和小本子:“要不我画给你看吧……”
“停下!”阿尔杰一听就知道那和“真实造物主”有关,只是暂时没办法确定那个天使是谁,但他也不想和对方扯上关系,强硬道:
“说重点!”
“好的。”安德森笔尖一顿,“见到那幅画之后,我就开始变得非常倒霉。直到有一天,画上的那个家伙出现在了我面前,还带来了这艘船。”
你他妈果然想害我!阿尔杰周身的雷霆变得耀眼了几分,惹得安德森·胡德连连求饶,慌忙地说:
“我记得不得细节、也不敢画出祂的真容啊!只是为了方便您理解而已……”
“闭嘴!继续!简略一点!”
“是!祂问我想不想做个交易,撤走我身上霉运,并保证我活着离开那片海域。至于条件,就是坐着这艘船在那片海域里……巡逻?又或者是找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只感觉自己在绕圈子。从那天开始我就没离开过船舱了,甚至都没离开过里面的维生装置……”
如果不是这艘船突然加速,“灵性直觉”在疯狂预警,安德森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离开了那片废墟之海,如今他只想用这些消息换自己能安全回到拜亚姆。
“……都是真话。”阿尔杰的身边突然响起“记录”咒文,象征着“观众”能力的纸张又有议长变得空白,“看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安德森·胡德瞬间瞪大眼睛,心说大哥你完全可以用一根手指头捏死我,完全没必要这么谨慎。但他最终还是抿了抿嘴,把话咽了回去,转而请求道:
“能放我走了吗?”
“很可惜,不行。”阿尔杰果断拒绝,觉得“皇帝”先生和“愚者”先生肯定会对“真实造物主”的行动感兴趣,正好还能抵上这次借用“莱曼诺的旅行笔记”的费用,于是拍了拍安德森的肩膀,
“现在,你和你的船都要留下。你的意见呢?”
“……”安德森·胡德看着肩膀上的利爪,表情失控地问:“我能有意见吗?”
“很可惜,也不能。”
“那我能骂人么?”
“同上。”
“我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