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担心哥哥你直接把羽毛笔吞下去，毕竟非凡物品可没有防误吞装置。”
距离新年也才过去一个多月，但路明非好像很久都没见过他了，重逢时竟然觉得这个便宜弟弟好像长高了一点，头发也变长了不少，就连那身黑色小西服都不再那么华丽严肃，甚至和那张脸显得有点不协调。
于是路明非在男孩头上一顿乱搓：“我可能真的在变强，总觉得你没有那么神秘了。”
“哥哥只是在取回属于你的东西而已。”路鸣泽像个小老头似的敲打后背，不正经地朝他挤眉弄眼，“再接再厉。”
“我只差一点就不用努力了。”路明非还是有点舍不得序列1的非凡特性，突然反应过来，路鸣泽好像从来都没在乎过那东西，无论是在廷根、在东切斯特郡、还是在这里。
如果他们真的是一体同心的话，路鸣泽肯定能感受到，但他还是选择了跳过这个话题，看向出于凝滞状态的红发女孩：“但那不是哥哥你选择嘛？”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路明非看向那双流转着曼陀罗花纹的眼睛，认真地问：“如果我当时喊你，你会出来么？”
“不会。”
“为什么？”
“暂时没办法和你解释啦~”路鸣泽摆着手，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倒真的很像一个害羞的小姑娘。
“是因为亚当么？”路明非被这副扭捏姿态恶心到了，很想一脚将对方踢进海里，但还是坚持着问：“你们究竟在谋划些什么？”
路鸣泽想了想，回答道：“大概就是拯救世界之类的事情吧。”
“你知道的，说要毁灭世界的家伙并不可怕；但一般说要拯救世界的，总是会做出令人心惊胆颤的事情。”
“放心，既然哥哥你喜欢这个世界，那么就算拼上性命，我也会努力做到的。”路鸣泽将胸膛拍得砰砰作响，又举起三根手指发誓，“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和亚当联系了。”
他们上一次对话，还是在贝克兰德大雾霾发生之前。
那是个阳光不怎么样的日子，路鸣泽和亚当通过高位格“观众”之间联系商量了不少后续安排。但在谈话的最后，亚当问了他一个问题：
“如果‘上帝’的复苏无法阻止，那么以哪条途径作为基石，路明非最擅长对付？”
这个答案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确定了，但却是亚当第一次问起，所以路鸣泽还是格外正式地回答：
“当然是‘观众’。”
“……果然如此。”亚当沉默了几秒，浓密的淡金色胡须好像上扬了一些，
“那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