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一样吗?!”佛尔思愤愤不平地说,“我那是被诬陷的,而且往蒙格玛丽庄园一躲,整个贝克兰德的‘代罚者’都要卖你一个面子,就算明知道我在里面都不会进来搜查。但你这情况不一样,海盗们可不讲那些东西,没什么名气、空有悬赏的第五位海上王者,肯定有不怕死的要来碰一碰……”
“那就来呗。”路明非依旧没心没肺地笑着,“说出去多有面子。反正我在贝克兰德的名声也差不多一样臭。”
“啊啊啊,你要气死我了。”佛尔思抓狂地摇晃着男孩,恶狠狠地威胁道:“我要咬人了!”
“请便。”
“我真的要咬人了!”
她拎起路明非的胳膊,把风衣连同里面的衬衫向上一撸,张嘴就咬,但却怎么都穿透不了路明非那仅次于城墙厚脸皮的肌肤,就连牙印都没留下来,最后哼哼唧唧地开口:“烦死了,不管你了。改天我再遇到‘代罚者’,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他们塞马桶里。”
“你还是饶了他们吧。”路明非强忍住把口水蹭在女孩披肩上的冲动,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边擦边解释:“这真是示好。”
“没听说用通缉令示好的。”女孩眉毛都蹙在一起,没好气地说:“等那什么卡维图瓦的事情处理完,我就带你回贝克兰德,治疗精神疾病这方面还是奥黛丽小姐更权威一点。”
说起来,他们离开贝克兰德也已经两周了,绝大多数时间都在海上飘着,就算佛尔思拥有定位和“旅行”的能力也不敢随便使用,万一轮船遇到意外产生航线偏离,他们回来的时候说不定就掉到海里了。
之后抵达拜亚姆也一直忙于找船和前往帕苏岛的事情,之后更是遭遇了灵界封锁,就算想走都走不了,路明非更是连着缺席了两次塔罗会……
“正义”小姐不会生气吧?佛尔思眨了眨眼睛,觉得当初在安丽萨太太的影响下成为“学徒”真是太好了,等正式晋升“旅行家”之后,路明非就算跑到外太空都别想甩开自己。
区区贝克兰德的富家小姐,留在大都市里独守空房吧!
佛尔思脑补时的速度堪比信息时代最顶尖的计算机,没用几秒就从愤愤不平变成了奸笑,其间还夹杂着些许对奥黛丽的同情,一会儿悲悯、一会儿自顾自地傻乐。
路明非抽空瞥了她一眼,在画面朝着黄暴方向前进的时候屈指在女孩额头上敲了一下,什么都没说,视线重新落在自己的通缉令上——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艾辛格·斯坦顿大侦探就曾说过“风暴教会”是暴君的教会,在伦堡那边他们都对“风暴之主”极度敌视,并蔑称对方为“暴君”……
非凡世界的任何称呼都不是空穴来风,就像“绝望夜莺”潘娜蒂亚,就是“魔女”途径的序列4“绝望魔女”;来不及告别的“深蓝主祭”雷达尔·瓦伦丁就是序列4的“灾难主祭”;虽然也有类似“神之歌者”、“女神之剑”之类的名号,但那一般都代表着神灵的恩宠。
如果路明非没猜错的话,“暴君”就是“风暴之主”的序列0魔药。
“‘暴君’啊……”他盯着通缉令出神,“听起来像是故事里喜欢酒池肉林、欺男霸女,最后被起义军推翻的杂鱼角色。”
“那是‘昏君’才对吧!”佛尔思捂着额头吐槽,“乔治三世就是差不多的家伙。”
“那‘暴君’应该是什么?。”
“有独特魅力,又不被绝大多数人理解?或许还要再加上脾气臭,但却不是真的莽夫,差不多就是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