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放弃啊?只是说出来你也听不懂而已!”佛尔思揉着大腿呲牙咧嘴地反驳,但又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很恐怖的东西,犹犹豫豫地开口询问:
“冒昧地问一下,您所谓的计划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
休·迪尔查想了想:“很简单粗暴的计划,你听说过卷毛狒狒是怎么求偶的嘛?雌性卷毛狒狒在遇到心仪配偶的时候可不会抓耳挠腮的卖弄风姿,而是直接抄起石头将雄性打晕过去,拖回自己的那根树枝上当战利品……”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吐槽比较好了。”佛尔思捏了捏自己已经消失的小肚子,然后又屈起胳膊,就算瘦下去也还是脂包骨的状态半点说服力都没有,“你和我?打晕半神?”
“但可以掳走半神。”休·迪尔查信誓旦旦的说,“人总会有松懈的时候,就比如他和奥黛丽订婚,我在他马车的必经之路上安放炸弹——放心,每一个“审讯者”都是优秀的爆破大师,不会伤到任何人。”
“到时候你趁着他愣神的瞬间,直接用‘旅行家之笔’绑走!因蒂斯、弗萨克……去哪都行,至少三天都回不来的那种……”
你还真他妈是我的舍友啊,就连破罐子破摔的计划都差不多,只不过我选的是伦堡。佛尔思满眼惊悚地盯着休,既感动于对方的义气,又庆幸当初没有将自己的行动说给她听,连忙大声说:“那是犯罪!而且你没这个机会了!他们没那么快订婚的……”
“诶?”
“李嘉图不是要出海了嘛。”佛尔思理性分析,“就霍尔大小姐的身家,订婚的排场肯定不小恨不得邀请整个贝克兰德有名有姓的人都参加。李嘉图身上的异常还没解除,总不能让他本就不好的风评更烂吧?”
她在休·迪尔查毛躁的黄发上揉了揉:“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你还是当一个快乐的小矮子就好了。”
“别叫我小矮子。”身形娇小的女孩气成了一条河豚,拍开脑袋上的爪子,嘟囔道,“我半点都没看出你心里有数的样子。”
“谁说的,我准备得可充分了!”
“你是指购买反季节裙子?就贝克兰德这个鬼天气,你这辈子都不一定用得上!”
“谁说用不上的。”佛尔思意味深长地说,“过两天就能派上用场了——大海可比贝克兰德温暖得多啊……”
在长时间分离和每隔一段时间都能相聚之间,奥黛丽小姐的选择已经非常明显了,这两天应该就能得出结果。
更何况,佛尔思早就做出的“预言”,她会陪着路明非抵达帕苏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