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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罗德斯分析出结果的瞬间,甚至都没有用文字的方式呈现出答案,而是以“信息流”的简练方式向贝尔纳黛传达可以支持“灵界跳跃”的坐标。
非要举例子的话,就像是别人对你说“哈喽”,你很轻松就能领会到那是在打招呼,然后才能反应过来这是中式英语,说不定还会拼写一下“hello”的字母。对于高位“窥秘人”来说,“信息流”就是能够最快理解的“哈喽”……
贝尔纳黛一把抓住路明非的手臂,在躁动的灵界中超常发挥,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将某人带到某地”的预言。
但当她看清周围的一切时,还是不免怀疑自己的“预言”出了差错——阴冷、堕落的气息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这里就像是整个贝克兰德的“低洼”一样,所有人性的恶都在朝着台风眼似的中心汇集。
那些痛苦、哀嚎、咆哮、不甘……浓郁得就像墨汁,彼此交融着回荡在狭小空间当中,阴冷的风让这位“神秘女王”都感到脊背发寒。
“果然是你。”路明非感受着血液的燥动,用力踩踏地砖。飞溅碎石在空气中留下震耳欲聋的爆鸣声,将前方由“被污染的纯净龙血”构成的仪式魔法破坏得七零八落,这才看向“祭坛”中央倒吊着的人影,
“如果你是为了激怒我……那么恭喜你,很成功。”
龙血的燥动终于平息,但却被更炽烈的愤怒填充。那些珍贵的龙血都被碾进碎裂砖石当中,就连这栋建筑都在剧烈摇晃,男孩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吞吐整个房间里的所有空气,遍布全身的鳞甲终于不再无规律地开合,而是随着路明非的呼吸缓缓运动。
“真可惜。”神灵睁开了眼睛,但率先看向的却不是路明非,而是贝尔纳黛,“那本来是你的酬劳,如果之后你还想要的话,就找他吧。”
说不定清理提纯一下还能用?贝尔纳黛或许都被这房间里的“堕落”影响了,真的对那些龙血投以遗憾的目光,随后立刻警醒过来,后退两步,也不知道是在对谁提问:
“我的任务完成了?”
“嗯。”*2
一个冷静,一个压抑着怒火。
贝尔纳黛立刻闪身逃离,无论是去蒙格玛丽庄园帮忙主持大局,还是去救助无辜平民,总好过在这里待着。
于是,房间再一次安静下来,“真实造物主”半透明的灵体从倒吊状态脱离。
路明非这才发现对方新找了一具身体,依旧倒吊在那里。
“那么,接下来该谈正事了。”“真实造物主”走到路明非的面前,略作犹豫之后开口:“虽然我很不想这么说,但还是尊重一下你弟弟的意见……”
祂停顿后郑重提问:
“交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