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不愧是吸血鬼吗?
每一个单拎出来都是足以成为宴会中心的角色,悠长的寿命让他们并不怎么在乎男女情欲,绝大多数都像是性冷淡一样互相维持着礼貌的微笑跳舞,哪怕贴在一起跳舞都像是中间隔着层厚重屏障,曲子结束后半点都不留恋的分开,各自寻找兑有偏好血型的饮品……
只有一个人例外。
那就是疏离于舞池和饮料之外,独自站在二楼窗边、随时准备好跳窗逃跑的埃姆林·怀特。
他从路明非走进宴会厅的瞬间就发现了这个煞星,那种“喝一口肯定会死但还是很馋”的惊悚感从鼻腔深入骨髓,只有正面见过那双黄金瞳的他才能感受到这份危险,周围那些白痴同族甚至都不知道羊群里混进了恶狼。
偏偏这只恶狼还是另一个白痴同族以长辈的名头强迫他邀请过来的!
“卡西米,你绝对是血族的罪人!”埃姆林·怀特死死盯着下方穿过舞池的子爵先生,在看到有女士没察觉到路明非不是血族,甚至临时起意想要邀请他跳下一支舞的时候差点惊叫出声,完全没发现身后多了一个人。
“你觉得卡罗琳会成功吗?”宴会的主人卡西米·奥德拉端着一杯酒走到他身后,“不含情欲,只是单纯的感兴趣,或许李嘉图先生不会像传闻中那样对女士避之不及。”
埃姆林·怀特被吓了一跳,但血族的自尊让他没有开口抱怨,而是强行镇定下来,看着年轻的女士和子爵,构思措辞道:
“他大概会这么说——‘我对有老人臭的雌性吸血鬼没有兴趣’,然后抢在卡罗琳之前说‘血族!是高贵的血族!’”
“可是卡罗琳真的只有二十岁,和她的外表一样。”卡西米没能抓住重点,“无论如何都称不上老人?”
“重点是,卡罗琳是血族,而站在她对面的是李嘉图。在他眼里,我们甚至都不用‘男女’来区分性别,而是‘雌雄’,就和打猎时的兔子没什么区别!要不是我们有着人类形态,他说不定都会掀开卡罗莱纳的裙子检查她的性别!”埃姆林觉得和这种白痴没有什么好说的,但姑且看在同族的份上还是提醒了一下,
“如果这个世界上非要挑选、且只能挑选出一个针对我们极度危险的对象,那么就只可能是李嘉图。”
“那家伙会主动挑衅让你发怒,然后从肉体到精神全方位进行折磨,送到丰收教堂去当奴隶都要感谢始祖的垂青……”
“尼拜斯大人真的醒着吗?我真的很担心你成为族群的罪人!”
“我不会用祖父的名义骗你。”卡西米有些怜悯地看了已经被吓坏的埃姆林一眼,“放心,我这就去邀请他。”
“记得换杯酒!”
“我又不是白痴。”